苏缇慢慢开口,清软的嗓音透出特有脾气,“你不就是认为咬就是亲吗?”
宁铉提醒苏缇,“你说过不是,孤记得的。”
苏缇不跟宁铉纠缠这个,只问道:“你说这么多,做这么多,都是为了送我回京城,对不对?”
宁铉炽热的掌心捂着苏缇稚嫩的胸口,纠正苏缇,“让你不带着气回京城。”
“你总是发脾气,”宁铉偷偷抱怨了句,然后自己又喜欢爱怜地亲了亲苏缇紧紧抿着的嘴巴,“不过,孤会哄好你的。”
宁铉是想把苏缇哄好再送回京。
苏缇渐渐反应过来,“所以你都是哄着我的?”
不管是宁铉跟自己道歉,宁铉答应自己会听话,还是宁铉刚刚答应自己会和裴煦道歉。
“孤顺着你。”宁铉很直接地承认了,粗糙的指腹揉了揉苏缇嫣嫩的唇角,“所以不要总是生气,孤什么都应你。”
苏缇反而更加不懂,宁铉愿意哄自己做这些事情,可宁铉认识到自己错误再去做这些事情,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宁铉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苏缇得到结论。
苏缇挣了挣身上裹着的锦被,露出的双手都满满地抓着东西。
苏缇闹脾气般,先是扔了宁铉在他熟睡时塞到他掌心的“石头”,又将另一只手里两个样式相同的荷包摊开,最后看向宁铉。
土黄色莹润的玉石砸在地中发出闷响,轱辘轱辘地滚远。
宁铉脸上没有一点生气的表情,而是带着果然如此的笃定。
就像是苏缇刚刚身体力行地验证“坏脾气”这三个字。
苏缇无视宁铉的眼神,指了指两个一模一样的荷包,“这个…”
苏缇刚开口就卡住,接下来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其中有一个荷包是他的,有一个荷包是他弄丢的。
苏缇想起他弄丢荷包那天,宁铉也在。
“这个是孤的,”宁铉很轻易认出属于自己的荷包,拿起来径直系在腰间,侧头吻了吻苏缇的眉心,“孤和你戴一样的。”
“不是,两个都是我的。”苏缇颦起眉尖,“我没有要送你荷包。”
“这个是我丢的。”苏缇说。
宁铉将苏缇从怀里抱出来,安稳地放在床上。
宁铉走到被苏缇扔掉的印章前,俯身拾起,掌心磨蹭着将上面的浮土擦拭干净,折回。
宁铉将这枚印章装进苏缇的荷包里,唇线微微绷起,“不要说这样的话。”
苏缇执拗地看着宁铉,“这就不是定情信物,我不是因为喜欢你送你的,我只是找不到,被你捡走。”
宁铉仿佛又回到了苏缇口口声声跟他说“我不喜欢你才不跟你去边疆”的那天。
那么的突然。
宁铉空白一片,手足无措地哄着苏缇。
这是第二次。
宁铉握着苏缇伸出被子外慢慢变凉的指尖,“不要一生气就说这种话。”
“反正我不会给你了,都是我的。”苏缇甩开宁铉炽热的掌心,伸手攥住宁铉腰间的荷包,柔嫩的指尖因用力透出鲜红的色泽。
声音又小又固执。
宁铉蓦地就没了办法,就像是从苏缇第一次跟他发脾气开始,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宁铉隐隐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哄好苏缇,也没有解决苏缇真正生气的地方。
可他真的不知道。
宁铉从未涉足过,更加不知道如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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