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派人送你回京,”宁铉将苏缇抱到怀里,眸光从苏缇头上挽起的玉簪落到苏缇清软的小脸儿上,“你许久没吃斋禾的点心,回京去买,好不好?”
苏缇点点头又摇摇头,“为了吃点心回京,有点麻烦。”
宁铉视线凝在苏缇认真思考的眉眼上,“也还好?”
“你是小主子,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宁铉顿了下,“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麻烦。”
苏缇眨眨眼,“你是想像上次哄我走?”
苏缇不理解,“你每次让我走,都会哄我,都会说很多好话。”
宁铉幽深地盯着苏缇,低头含住苏缇软嫩的唇瓣,探寻到苏缇滑腻的舌尖勾缠舔舐,吞咽着苏缇香甜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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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铉松开苏缇微肿的唇肉,亲了亲苏缇洇粉的脸颊,“没有哄你,你想说的话,孤想到了。”
苏缇晕乎乎反应了会儿,“什么?”
“你让孤好好对你。”宁铉说:“你不愿意的事情,孤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孤不做。你有你的想法,孤会听。”
宁铉指腹摩挲着苏缇细软的雪腮,“是这样吗?”
苏缇秀气的眉毛皱了皱,闪过丝丝迷茫,“好像还有?”
宁铉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那你回京,留孤在这里好好想?”宁铉捱了捱苏缇纯稚湿润的双眸,“孤想出来会寄信给你。”
苏缇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宁铉抱着睡回笼觉的苏缇处理了会儿军务,天色暗了苏缇才有了些许精神。
当夜宁铉院子里就闯进很多人。
四皇子被回鹘和西荻围困沣城,他们想求宁铉带兵去救宁锃。
除了沣城刚刚被收复不可再失,还有宁国皇子一但被俘,将是宁国奇耻大辱。
如今能解决这个困境的,只有宁铉。
宁铉没见他们,十几名将士在凛冬坚持跪在院中求太子殿下回心转意。
可整整三天,他们连宁铉的面都没见过。
有人心怀叵测去找苏缇,然而太子妃身边的守卫比太子殿下的还要周密,全都铩羽而归。
萧霭都被这迫切的军情急得站不住脚,硬闯进去才见了宁铉。
宁铉放下朱砂,抬眼看向面色苍白、一瘸一拐走来的萧霭,“能动了?”
那十板子让萧霭吃尽了苦头,宁铉的亲兵是真怕萧霭有什么闪失,他们交代不清才被萧霭闯进来。
萧霭如今站不住,索性就跪着回话,“还没死。”
宁铉吹了吹宣纸,手指摸着上面的墨痕悉数干透,卷好收起来。
宁铉沉得住气,萧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跟宁锃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从来没有置喙过什么,”萧霭表情凝重,“但是现在宁锃被围困沣城,你得去救。”
宁铉淡淡道:“孤跟他无冤无仇。”
萧霭被宁铉不冷不淡的态度堵了个结结实实,咬了咬牙,竭力保持冷静,一条条分析道:“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为了整齐关宁军和抚远军费了多少功夫、用了多少手段。”
“宁锃要是真的死在沣城,不仅你刚刚收拢的关宁军会人心溃散,你所做的一切会前功尽弃,”萧霭沉沉道:“此后,两军不能齐心协力攻退回鹘和西荻,这场仗会大败!宁国危已!”
萧霭忍着腰骨剧痛,往前爬了爬,冷汗唰唰落下,“到时候不止我会死,你还有苏…”
“说够了吗?”宁铉倏地掀起眼皮,漆眸寒冽。
萧霭自觉失言,可他不认为自己说的就是错的。
萧霭索性把话说开,“当初关宁军剿灭南羯没错,宁锃外祖就是主张圣上吞并南羯的主谋,同样徐济介也是。”
甚至还有许许多多宁国的大臣,无一例外纷纷上奏请求圣上攻打南羯的都是逼皇后自缢的凶手。
“不光是你恨他们,我也恨,”萧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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