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点了头。
宁铉眼底的困惑更深,可是心头蓦地被一股莫名的情绪缠上。
宁铉不知道这叫偏心。
宁铉只觉得胸腔汹涌地鼓噪着,伸手想要摘下面具,喉头攒动,“苏缇,你走之前亲亲孤吧。”
“孤想让你亲孤一下。”宁铉目光幽深凝在苏缇脸上,藏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恳切和迫求。
苏缇清眸巍巍,按住宁铉即将摘下的面具。
“不要。”苏缇眸子淩凌地望着宁铉,拒绝了宁铉。
宁铉澎湃的情绪慢慢被漆黑的瞳眸压下去,很听话道:“好,孤不亲了。”
“宁铉,你回京找我吧。”苏缇说:“只要你回京找我。”
宁铉从未有一次能这么明白苏缇的意思。
只要他回京就可以。
宁铉留恋地看着苏缇纯稚的眉眼,又摸了摸苏缇雪嫩的小脸儿,翻身上马。
宁铉留下一地残尸,率领亲兵反折。
苏缇也坐上了回京城的马车,去往枫城时,大军行进近三个月。
回京时,十几个人轻装简行,只花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离开京城时是夏末,再次回到时又到了初春。
“小公子,”裴煦将臂弯的披风抖开,搭在趴着栏杆看湖中游鱼的苏缇身上,“春寒料峭,还是要多穿点的。”
苏缇侧头,娇腻的软颊被挤溢出点肉弧,清眸纯粹澄澈,“景和哥哥,我写了幅字,你帮我读一读,好不好?”
裴煦微怔,“是小公子给殿下写的信?小公子最近不是识得很多字了吗?”
苏缇没有给宁铉写过信,宁铉也没有。
苏缇不知道宁铉知不知道他,苏缇却是知道宁铉率兵救出四皇子,且大破西荻。
短短两个月就使回鹘和西荻结盟溃败。
这些消息已经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苏缇起身,柔软的披风贴着苏缇的动作轻漾。
苏缇走到书案前,将最上面如同描摹画作、生硬刻板的字拿给裴煦。
“我没有给他写信。”苏缇粉润的指尖无意识摩挲宣纸,“我只是想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苏缇是认识了很多字,可有些字苏缇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组合起来的话他也不懂。
裴煦接过来,“在下给小公子读一遍?”
苏缇颔首。
裴煦略略扫过纸张上面明显仿照书写的字,温和的面容渐渐肃穆起来。
“小公子,这?”裴煦语气不由得迟疑。
“景和哥哥,”苏缇眸心清润,“你念吧。”
裴煦眉目敛起,一个字一个字念完。
苏缇听完沉默良久,将这张纸扔到湖中,看着纸张上的墨渍被湖水晕染模糊。
“小公子是从哪里看到的?”裴煦询问道。
苏缇记忆停留在宁铉教他认名字那天,对着裴煦摇了摇头。
裴煦善解人意地没有多问。
临近傍晚时,徐济介上门拜访,苏缇见了徐济介,而徐济介对苏缇的第一句话就是,圣上要见他。
圣上现如今早朝都不勤勉了,隔三差五罢免朝会,最近更是让身边的大太监直接收拢大臣的奏折送入养心殿。
朝中不少人纷纷议论圣上病重。
尽管苏缇心底也有了猜测,在养心殿见到床上几乎奄奄一息的圣上时,还是猝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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