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幸福和痛苦一起接受,也不必忍疼接纳好心。”裴煦望着苏缇清润的眸底,“小公子可以只吃甜不吃苦。”
“小公子可以娇惯一点。”
“景和哥哥,”苏缇雪白的小脸儿陷入思考,“我觉得…”
“小公子觉得什么?”裴煦蹭了蹭苏缇软颊鼓起的肉弧,等着苏缇开口。
“可是只有一点点疼,比起治伤只有很少很少的一点,”苏缇软软道:“我想回报殿下的。”
裴煦对着苏缇摇头,温柔又坚定,“小公子不可以这样想。”
“报答和忍受痛苦绝不会是一回事。”裴煦道:“起码在下这里绝不是。”
“在下很喜欢小公子,小公子身上一点点痛都会在在下这里放大,在下不让小公子用伤痛换取报答。”
苏缇为难住了,赖唧唧趴在裴煦怀里。
为什么一点点也不行?
没有很多也不行,算不上多疼也不行?
苏缇同好性儿的裴煦闹脾气,“景和哥哥,我不要听你的了,我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心疼,因为喜欢,”裴煦摸着苏缇疑惑的小脸儿,嗓音低浅,“因为爱。”
“所以舍不得,所以不忍心。”
裴煦轻声道:“小公子不知道那天小公子哭得那样厉害,吓到殿下了。”
苏缇下意识道:“我不应该哭,我应该忍住的。”
“不是,”裴煦纠正,“小公子应该早点哭,让殿下可以及时补救,可以早点安慰、哄小公子。”
“也吓到在下了,”裴煦温柔地碰了碰苏缇紧抿的唇肉,“在下不想看到小公子忍到受不了才哭,小公子若是刚开始不舒服就哭闹,小公子受得疼少一点,在下心里的痛也就少一点。”
苏缇指了指小桌上的糕点,欲言又止,“景和哥哥,它?”
“殿下送的,”裴煦已然猜出大概,“殿下佯装重病引诱军中余下叛贼再次滋事。”
裴煦以为宁铉会待在帐中养伤,毕竟宁铉伤势确实不轻。
没想到宁铉花了三日往返京城,买了苏缇爱吃的糕点。
“小公子真的吓到殿下了,”裴煦抚着苏缇还没好全的手臂,“殿下不顾重伤,去京城给小公子买糕点哄小公子。”
裴煦问:“小公子要吃吗?”
苏缇迟疑摇头。
“为什么?”裴煦循循善诱,“在下确实觉得殿下太过自我,起码在没有十全把握下,殿下应该再周全些,多多顾忌小公子。”
宁铉不要自己名声也就罢了,裴煦承认宁铉军事才能无出其右,宁铉有所依仗自然无惧流言蜚语。
然而苏缇又能依仗什么,这种名声落在苏缇身上并不好听。
若他是心窄善妒之辈,宁铉堂而皇之地派亲卫送这种糕点,苏缇又当如何自处,又会被自己怎样对待。
宁铉怕是从未想过。
裴煦眸色冷了些,他的小公子什么都不懂,只有一颗赤诚纯稚的心,委屈说不出告状也不会,别人对他一点好他就极尽所能还回去,根本不会以自己为先。
“但是小公子喜欢,可以吃的。”裴煦这样说。
小公子明白情爱前,宁铉有什么心思都应该遏制。
“不要了,”苏缇恋恋不舍但是又坚定推开糕点,扭头望向裴煦,“景和哥哥,你说得对,我不会再那样做了。”
“我也不吃殿下用伤痛换来的糕点,殿下这样做是错的。”
裴煦微怔,原来小公子不吃糕点是这么想的。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