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就顺畅地游开了,朝着咕嘟冒泡的泉眼里钻进去,寻觅独属于它的猎物。
泉眼干净透澈,散发着柔软的馨香,偏偏里面并没有藏匿食物的地方。
蟒蛇也是个小气的,找不到让它垂涎的吃食,随便咬了口就钻了出来,游上了岸。
苏缇胆子小,被游出来的蟒吓了一跳,眼尾摇曳出湿润的脂红,剔透的泪珠就那么砸落下来。
赵序洲搂着苏缇,亲苏缇眉心,亲苏缇鼻骨,亲苏缇鼻尖、脸颊和唇瓣,好似要把沾有信息素的唾液全施加在苏缇每寸皮肤。
赵序洲健硕的胸膛滚落出密密的汗珠,贴苏缇雪软的脊背,携带信息素的汗水就挤进了苏缇的毛孔,让苏缇忍不住咬着唇哼叫。
“小缇,”赵序洲虎口掐着苏缇雪嫩的脸颊,对上苏缇沁红迷茫的眼眸,问道:“大哥的腺体在哪里?”
苏缇都被赵序洲弄得快晕了,脑子里还被赵序洲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充斥着,不满地依照本能想要更多。
一直寻到赵序洲分泌信息素更多更浓重的地方。
偏偏苏缇听到赵序洲的问话就机灵起来,带着斑斑红痕的雪白皮肉钻进被子里,头也不肯出。
赵序洲开始还有耐心地哄被子里的小鼓包,后来赵序洲掀开被子,瞧见被子底下苏缇额头上细细的冷汗就动了怒。
“你不肯咬大哥的腺体,”赵序洲齿关紧绷着,咬吐字更像是要,胸廓起伏着,看了眼苏缇难受到蜷缩的身体,径直割开了自己的手腕,携带信息素的鲜血汩汩往外冒。
赵序洲将伤口贴在苏缇唇畔,“那就喝大哥的血,大哥血里也有信息素。”
赵序洲抚摸着苏缇的小脑袋,还是赵序洲平常的样子,“喝多了,信息素一样是够的。”
苏缇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温热的血液顺着流势,灌了苏缇两口,将苏缇口腔充盈满血腥气。
苏缇扭着头避开赵序洲手腕的伤口,蒙着被子呛咳几声,又不肯露头了。
赵序洲并不管流血的手腕,用干净的手抓了抓苏缇乌软的发丝。
“小缇,连观荞本来是打算回国找你,但是他的病情突然恶化,”这都是赵序洲查到的,赵序洲声音沉沉,“他坚持不到回国了,留下一封信,让自己成为楼晏的实验体。”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身死道消,如果还能救个人就再好不过。
何况是一直叫他“观荞舅舅”的,他也养过几天的孩子。
不过,连观荞看得开,连家并不愿意。
连观荞活着在反抗与屈服度过,死了就只剩下屈服了。
死了的连观荞没有任何决定权,于是连观荞最后连挽救他最喜欢的小孩子的命都没参与进去。
然而连观荞是想让苏缇好好活着的。
赵序洲想告诉苏缇的也是这件事。
可钻进被子里的苏缇没有任何反应。
赵序洲没了办法,手指摩挲到裤子,摸到一盒香烟,他头痛得厉害,想要抽一根。
连观荞不止写了要把遗体留给楼晏研究,还告诉了赵序洲自己本身没有察觉到的异常。
赵序洲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双重人格。
一半是赵序洲,一半是他死去的大哥—霍秩。
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最有可能知道他腺体位置的除了苏缇就是霍秩。
他的腺体太隐秘了,而且还是作为Enigma的腺体,机器都检测不出来。
他和霍秩是双胞胎,霍秩被楼晏检查是Enigma,那他就不是残缺的Alpha。
而是Enigma。
赵序洲本想让苏缇找出来的。
现在,赵序洲看了眼苏缇被薄被捂湿的发丝,要是霍秩出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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