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和李谛订婚的日子,定在半个月后。
苏恪铭选的,他提前祭拜了父母,又带着苏缇祭拜了苏缇的父亲,希望他们能看到苏缇幸福。
“小缇,不要害怕,”苏恪铭清楚不光是自己,他的两个弟弟其实也生活在随时离去的恐惧之中。
毕竟他们谁都没想到,那么鲜活的人会无知无觉的死去,让他们在平凡的一天永远失去了自己的亲人。
苏恪铭抚平苏缇衣服上的褶皱,“珍惜相聚的时刻,就不会有遗憾。”
苏缇想问很久了,没有问过李谛,李谛的神经似乎要更加敏感些。
苏缇想问苏恪铭,“大哥,一个人明知道自己会离开,知道不会有结局,他还是选择跟喜欢他的人在一起,好还是不好?”
“喜欢他的人会不会很痛苦?”苏缇清眸微颤,“就像失去的痛苦在李谛哪里是加倍的。”
李谛没办法接受失去,失去的痛苦在他那里如同剜出血肉。
李谛有想过永远不跟苏缇在一起,那样也许代表着另类的永不分离。
失忆的自己弥补了那两年的缺憾,让李谛觉得自己时来运转,是被上天眷顾的。
他不由得生出希冀,他或许不会失去苏缇,一辈子都会和苏缇在一起。
“什么叫明知道呢?小缇。”苏恪铭声音低浅,“每个人都知道自己会死,不是吗?”
“失去痛苦,因为失去连短暂的拥有都没有过也会痛苦,”苏恪铭道:“起码短暂的拥有还是甜蜜的。”
苏缇蝶翼般的纤睫抖了抖。
“小缇,这个人喜欢喜欢他的人吗?”苏恪铭以为苏缇说的是李谛,“如果不喜欢,大哥会更加心疼这个人,陪伴自己不喜欢的人也会是痛苦,哪怕那个人喜欢他。”
痛苦吗?
他好像没感到痛苦。
所以是不是喜欢?
“喜欢,”苏缇掀开清露般澄澈的眼眸,“大哥,我觉得他喜欢他的。”
苏恪铭摸了摸苏缇的小脑袋,没有作声。
时间还没到,苏恪铭久违地想起自己还有个弟弟。
苏恪铭在门口看到了背过身呛咳的苏森麟。
苏恪铭拿走了苏森麟手里的酒杯,对上苏森麟有些苍白的脸,蹙了蹙眉心,“你这几天咳得很厉害,去过医院了吗?”
苏森麟点头,“查过了,没什么问题。”
实际上,是没查出来有什么问题。
苏恪铭松了口气,“进去跟你二哥说说话。”
苏森麟点头,刚想进去又询问苏恪铭道:“从关榆身上查出什么来了吗?”
关榆用情蛊从苏森麟这里换了三个亿,于是苏森麟更加笃定关榆脱不了干系,查得更加细致。
苏恪铭怕苏森麟年轻,查出什么接受不了的东西,接手了探查关榆的事。
“快了,”苏恪铭简明扼要,“虽然还没查出更多,现在可以确定的是关榆跟当年的失火有关系,他烧死了抚养他长大的苗族女人。”
苏森麟捏紧手帕上自己吐出的零星血迹,没让苏恪铭看到。
“那就好,”苏森麟道:“扣在警察局,人就跑不了,会给我们更多时间去寻找真相。”
苏恪铭也是这么以为的。
苏恪铭看了眼苏森麟,发觉苏森麟不知道何时眉眼蕴出几分稳重的成熟。
“你二哥,”苏恪铭顿了下,“放下吧,不要让他为难,你知道他最心软。”
手帕的血迹不小心湿润到苏森麟的指腹,带去骇人的阴凉。
苏森麟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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