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能听到。”
苏缇没说话,但是李谛听到了苏缇跳动的心脏。
就好像为他跳的一样。
李谛俯身吻了吻苏缇稚嫩的胸膛,好像他人生的每一天都在等着这个时刻到来。
“想做吗?宝宝。”李谛询问了苏缇的意见。
苏缇张了张口,没有声音。
李谛也就没有停下动作。
苏缇清凌的睫毛迟钝地眨了眨,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才凑到李谛耳边,抿着嫣软的唇肉道:“不想。”
“为什么?”李谛薄唇掠过苏缇雪嫩的脸颊,他其实没有非要在今晚进行,“之前不是愿意的吗?”
比起订婚,李谛也愿意选择更有纪念意义的结婚夜。
但是苏缇不一定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想要了解苏缇的想法。
是不愿意今晚还是不愿意他?
苏缇眸心清透澄澈,纤长的睫毛巍巍,“没有不愿意,只是觉得没有用。”
他和李谛做了,然而李谛的体内的蛊虫还在,他的精神力并没有进入到李谛的身体,发挥它应有的作用,所以苏缇觉得没有用。
既然没有用,也就没必要做了。
李谛没有听懂。
李谛轻轻含着苏缇柔嫩的唇肉,眉心敛起丝丝疑惑,“这个有什么有没有用的?不是为了舒服吗?”
“学长那天舒服吗?”李谛粗糙的指腹揉着苏缇雪白的侧颈,嫩的只是摸了摸就晕开一片粉润。
“我记得学长哭得很厉害,”李谛顿了下,眼睛稠黑,“又很乖。”
苏缇盈软的眼眸湿润起来,零星的水汽攀爬苏缇轻薄的眼尾,沁出柔软的红。
苏缇回答不出。
李谛心尖微动,吻了吻苏缇的水润的眼尾,到底是没有舍得难为苏缇。
“睡吧,老婆,今天辛苦了。”李谛修长的手臂揽住苏缇温软的身体,侧头亲了亲他的发丝,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暗色朦胧,苏缇没有闭眼,颤着清软的眼眸去看李谛。
李谛已经闭上了眼睛,助听器又放在另外一边。
现在的李谛听不到也看不到。
苏缇略微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蝶翼般的纤睫合拢,仿佛找到了熟悉的安全感,抵着李谛的肩膀清浅的呼吸渐渐平稳起来。
许久,黑暗中抬起一只手,轻柔地摸了摸苏缇安静睡熟的小脸儿,过了会儿才放下。
苏缇一夜无梦,转天是李谛把他叫醒的。
“昨晚救护车来了苏家,”李谛微微俯身注视着刚刚睁眼的苏缇,“苏森麟被送进了医院,大哥让我不要打扰你。”
苏缇迷茫的清眸渐渐回神,“苏森麟怎么了?”
李谛摇摇头,“大哥没有跟我说太多。”
“不过,他今天早上打电话过来,让我告诉你不要担心,苏森麟没事。”李谛话音一转道。
苏缇点了点头,“我想去医院看苏森麟。”
李谛应下来。
苏森麟昨晚是吐血进了医院,管家发现时吓坏了。
苏森麟蜷缩在地毯上,似乎是疼得从床上摔掉下来,不仅被褥都是血,口鼻里也全是血。
苏恪铭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路上让管家把苏森麟房间沾血的物件全部换干净。
苏森麟急救得很及时,失血休克的症状已经缓过来了,现在留在ICU观察。
苏恪铭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病床上带着氧气面罩的苏森麟,转身接过医生手中的检查报告翻阅,“没有查出病因?”
医生面色凝重,显然是对这种超越医学常识的病症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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