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缇,我耳朵不好,”李谛收回手敲了敲自己耳边的黑色助听器,眸子稠深而专注,“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如果我们这辈子很长,慢慢来,我总会读懂你。”
“如果我们这辈子很短,短到只能够理解你一句话。”李谛说:“那我也心满意足。”
苏缇稚嫩的胸膛微微起伏,只能从薄软衬衫的浮动看出端倪。
里面有一颗鲜活的心脏。
属于苏缇的。
苏缇的心在跳。
苏缇簇了簇眉心,他没办法形容现在的感觉,很酸软又像是被喂进一块裹着糖霜的热面包,呼吸是暴晒过的小麦掺杂阳光的味道。
“苏缇,你是我终身的事业,”李谛道:“我只围着你,只研究你,只体会你。”
静默的空气流动。
苏缇清透的眉眼流露出丝丝迷惘,簌簌颤动的纤睫引碎那块空白的土地。
蓦地,让人惊觉,贫瘠的土地早就变成肥沃的狂野。
只是差了一颗种子,所以才没来得及长成应有的枝繁叶茂。
李谛轻笑了声,“这样,我还活不起清个你吗?”
苏缇眼睛宛若剔透的琉璃,轻轻抬起,露出水洗的纯澈。
苏缇抚上自己的胸口,细软的指尖被里面跳动的频率带动得绷紧。
“李谛,”苏缇望进李谛深深的眼眸,透出懵懂而单纯的困惑,“我的心在跳。”
苏缇说不出不同,却能感知到不同。
“李谛,我不去苗寨了。”苏缇侧头,从玻璃中看着病床上的苏恪铭,用极轻的声音道:“我想留下来。”
李谛以为苏缇舍不下苏恪铭和苏森麟,想要陪在他们身边。
就像苏恪铭曾经说的。
如果处处是危险,他宁愿把苏缇留在身边,即便保护不了他。
起码,苏缇想见的人都可以见到,所有人都会陪在他身边。
苗寨一线生机渺茫。
与其寻求不可能,还不如好好陪着他们度过最后一程,不留遗憾。
李谛答应下来,“我陪着你。”
李谛说:“苏缇,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既然知道了萧赫的真实身份,找到突破口总要比之前容易。
苏家和萧家是世交,同时也是最强有力的竞者。
苏恪铭并不知道萧赫就是关榆。
那时萧赫跟关榆打得火热,苏恪铭把刚入职的关榆扔到苏森麟手下。
放纵才会露出马脚。
一个实习生,怎么偷得走苏氏核心的合同案?
苏恪铭以为可以用这个反将萧家一军,如果萧家当面真的害死他的父母,还要继续害他的亲人,可以作为辖制。
然而苏恪铭那时并不知道,萧赫的壳子下换了人。
他对萧家的生死荣辱全然不在乎。
苏恪铭棋差一招。
李谛当时看了苏氏的财务报表。
苏恪铭只是给李谛证明他不需要用苏缇换取萧家注资,也不会那样做。
即便李谛清楚,萧赫对萧家不屑一顾,还是利用合同案重创了萧家。
用了萧赫的身份,势必也会承担他的因果。
他很熟练。
利用蛊虫敛财后,用关榆顶替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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