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这是怎么了?是不觉本宫疼惜姊妹,还是仪贵人对三妹妹没有放下?”
“恕本宫多嘴。”丽贵妃拨了拨护甲道:“仪贵人既然已经入宫为皇上贵人,旧时再有什么情谊也该断了。”
凌怀仪鼻框酸涩,如若他父亲不出事,他本该与素漪妹妹两情相悦,做一对琴瑟和鸣的夫妻。
只是现下,自己身为男子入宫为妃不说,素漪妹妹也被权势滔天的谢厂公折辱做太监为妻。
国师批什么他命好!明明是苦极了。
凌怀仪深知自己势单力薄,连忙跪下请罪,“奴才绝无此意,贵妃娘娘乃是世家小姐争相模仿的名门贵女,自是胸怀大度爱护姊妹的。”
饶是凌怀仪做小伏低,丽贵妃仍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丽贵妃冷哼道:“瞧你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改不了卑贱。”
太后蹙眉,不紧不慢拨着指尖的紫檀佛珠,“身为贵妃出言讥讽贵人,成什么体统?”
如今世家与平民的矛盾愈演愈烈,赵素婵这两句话放出去,少不了血雨腥风。
丽贵妃自知失言,忙不迭挽起太后手臂,“姑母,儿臣就是觉得自己和仪贵人身为皇上后宫仅有的妃子,希望他能够尽心尽力辅佐皇上,莫给皇上丢人罢了。”
丽贵妃见太后面色稍缓,继续道:“依儿臣看,就让仪贵人去佛堂抄写十遍法华经,练练心性最好。”
她厌恶赵素漪,自然不会放过与赵素漪情谊甚笃的凌怀仪。
而且男子入宫为妃,与她同侍一夫就令她恶心至极。
偏生这个男子命格显贵,她还奈何不得。
即便是名义上的,她也无法忍受,于是事事磋磨。
凌怀仪命格贵,性子却极为怯懦,从不敢违抗。
“仪贵人,”丽贵妃余光掠过还未应允的太后,捏向软柿子,“你以为如何?”
凌怀仪跪伏在地上,头深深埋下去,一动不敢动。
丽贵妃却觉得凌怀仪胆子大了,连她的命令也敢违抗。
丽贵妃语气由此不悦起来,厉声道:“仪贵人,本宫问你话你敢不答?”
凌怀仪不是不答,他只是太惊愕了。
凌怀仪额头冷汗滴落进眼睛,狠狠刺痛了他脆弱的眼球。
这些日子,眼前闪过的黑线。
此刻,终于清晰起来。
“反派女二好嚣张,敢这么欺负气运之子,要做好被毒蛇噬咬的准备哦。”
“毒蛇?不会说的是谢真珏吧?”
“欺负气运之子最厉害的就是大太监吧,他能给气运之子报仇?”
“没见识,你懂什么叫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吗?爱情,你懂个屁!”
……
层出不穷的文字,使凌怀仪眼花缭乱,也使他更加头痛欲裂。
气运之子是指他吗?
谢真珏会帮他报复赵素婵?
怎么可能,明明是谢真珏将他推到圣上身边,让他一介男子为妃,进入皇宫这牢笼。
凌怀仪哀伤不过几许,明显感觉如芒在背,顿时顾不得那些奇怪的文字,皮肉都绷紧了,“奴才多谢贵妃娘娘恩典!”
谢真珏是否帮他报仇尚未可知,若是惹得赵素婵不快,她有千百种法子整治自己。
赵素婵勉勉强强对凌怀仪态度满意,暂且放过了他。
“姑母,”赵素婵放软声音,“仪贵人也愿意呢。”
太后虚虚垂眼,掠过下首恭顺的凌怀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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