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
谢真珏怎么会听他的,上次赵素婵不也平安无事么?
凌怀仪自嘲笑了笑,谢真珏并未如弹幕所讲帮他。
凌怀仪被宫人请了出去。
谢真珏也转身离开,走之前不忘把他未过门的儿媳,以及“吃里扒外”的干儿子带走。
容璃歌在佛堂跪得双腿发麻,走了一路稍微有些力气,又在谢真珏殿内跪了下来。
容璃歌生无可恋地跪在堂下。
谢真珏幽幽开口,“咱家倒是不知容大姑娘怎会对赵家公子的事情知之甚详了?”
容璃歌心里打了个突,尽量镇定道:“家父偶尔提及过几句,何况此事喧嚣盛大,奴家也是知晓一二的。”
谢真珏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容璃歌,寸寸不落,“既如此,倒是显得咱家多心了。”
“容大姑娘可曾在佛堂反省够了?”谢真珏问道:“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容璃歌知道才怪。
容璃歌绞尽脑汁,谨慎回道:“奴家日后要嫁与小公子为妻,应当事事以小公子为先,不应该举止由心,太过放纵。”
谢真珏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膝盖,仿佛还透着血腥气。
“容大姑娘说的有几分道理,”谢真珏道:“可见反省是有用的。”
容璃歌脸上的欣喜还未显露,就听谢真珏话音一转,“那就请容大姑娘接着跪去吧,想必能悟出更多。”
容璃歌的笑容“唰”地落下。
谢真珏这奸人,明摆着是不想放过自己,无论自己回不回答、回答得好与不好都是如此。
“容大姑娘这是不愿?”谢真珏继续道:“那不若如凌主子那般再抄写……”
“爹爹,”拿着柔软绢帕跪坐在榻下给谢真珏上药的苏缇打断道:“不要说话了,说话嘴疼。”
苏缇在谢真珏脸上涂匀消肿的白色脂膏,又在谢真珏破裂的嘴角轻轻点了两下,揉开那点药膏。
谢真珏没好气地瞪了眼苏缇,也是没什么心情再搭理容璃歌,挥手将人打发下去。
眼不见心不烦。
“娶了媳妇忘了娘,”谢真珏闭上眼,“你这还未成亲,便被新妇把魂勾走了?”
谢真珏冷哼,“别以为咱家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又是偷着送东西又是替她解围的,你是越发不把咱家放在眼里了。”
“没有,”苏缇抿了抿殷润的唇肉,剔透的眸心清软,“我有告诉容姑娘,要和我一起孝顺干爹,听干爹的话。”
谢真珏侧头,狭长的眸子微睁。
谢真珏抬手,指尖慢条斯理划过苏缇雪嫩软腮上的红痕。
苏缇觉得痒,往后躲了躲。
谢真珏依靠软枕的高大身躯微微俯低,朝着榻下跪坐的苏缇逼近。
苏缇纤长的睫毛巍巍,清露般的软眸澄澈干净,完完全全倒映着谢真珏的邪若恶煞的脸。
谢真珏手指往下,指腹抵在苏缇湿软的唇间,摸到了苏缇紧闭的贝齿。
苏缇并非咬着,好像对谢真珏不设防般。
谢真珏屈指一顶,手指就钻入苏缇柔软潮润的口腔,不消片刻便碰到苏缇娇怯嫩红的小舌。
谢真珏手指在苏缇软嫩口腔搅动起来,苏缇薄白的眼尾瞬间晕开绮丽的绯红。
苏缇舌尖被谢真珏指腹的薄茧剐蹭着,难受得氤氲出几分清润的水汽,濡湿了蝶翼般乌软的长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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