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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真珏将苏缇从腿上抱下来,“这几日你自己待着吧,咱家不能陪你放纸鸢了。”
“若是无聊,可以找小皇帝陪你玩一会儿。”谢真珏起身,低眸掸了掸衣袖的褶皱,“或者找你的未婚妻玩儿,如果她还有心情的话。”
苏缇牵住谢真珏的手。
谢真珏掌心蓦地挤进一团软腻的温热,他不适地下意识想甩开,还是忍住了。
谢真珏掠过苏缇稚嫩的眉眼,话到嘴边又软了几分,“不是咱家食言,就算咱家无事,你伤寒也是不能见风的。”
谢真珏屈指蹭了蹭苏缇细白的软颊,“乖点等爹爹回来,嗯?”
苏缇缓缓松开手,谢真珏走到书案前,拿起上面未打开的锦盒,看都未看迈出自己的寝殿。
谢真珏之前仿佛成了预言。
这几日,苏缇看不见容绗,也看不见容璃歌。
能和他玩的也只有一个小皇帝。
“小缇,你快看朕的纸鸢飞得高不高。”宁元缙兴高采烈拽着引线,侧头瞥见旁边安静的苏缇,一股脑儿地把线轴塞进苏缇手里,“怎么出来玩儿还不开心?想亚父了?你来试试。”
苏缇仰着雪嫩小脸儿,清眸盈软地望着蓝天飞舞的蝴蝶纸鸢,漂亮的弧度从苏缇光洁的额头流畅地落在苏缇姝红的唇肉上。
苏缇微微偏眸,鸦黑的长睫总是带着濡湿的水软,抿起殷红的唇线,“没有,干爹说过几日他便回来。”
像极了离开大人的小孩子,努力忍泪的自我劝服。
于是宁元缙道:“黏人。”
“别想亚父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宁元缙绕到苏缇身后,帮他拉扯风筝线,“小缇,你动一动啊,不然这纸鸢可要掉下来了。”
苏缇注意力被拉回到天空的蝴蝶纸鸢上,不甚熟练地扯着风筝线。
“对对对,就是这样。”宁元缙一边帮苏缇放纸鸢,一边纳闷道:“亚父不是时常带你放纸鸢么,小缇怎么还是不会放?”
苏缇被宁元缙带着小跑起来,“我看着干爹放。”
宁元缙不理解,嘀嘀咕咕道:“亚父看你看得也太严了,玩儿也不让你尽兴玩儿,光看着有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宁元缙就知道了原因。
宁元缙捧着苏缇被磨红的手两眼一黑,连忙招呼身边的小太监拿药膏过来。
宁元缙拉着苏缇坐在台阶上,一边涂药膏一边念叨,“希望你的手快点在亚父回来前好,不然亚父得骂死朕。”
“疼不疼?”宁元缙抬头问了苏缇句。
苏缇眸心纯澈,摇了摇头,“不疼。”
宁元缙伸手按了按苏缇掌心,“真不疼?”
苏缇的手往后缩了缩,“有点痒。”
宁元缙松了手,开怀笑了两声,随后故作严肃威胁苏缇,“不许告诉亚父,是朕把你的手弄成这样的。”
“干爹不会问的。”苏缇低垂着柔软的眉眼,小口给自己吹着上面的药膏。
宁元缙鼻子敏感地动了动,温热的馥郁香甜源源地不断钻入肺腑,榨出甘醴的汁液。
宁元缙视线落在苏缇靡红的唇瓣上,那抹妍丽的仿佛胡乱涂抹的口脂,在姣好的唇形晕开。
被人亲过了。
不肖想,紫禁城里除了谢真珏,没人敢碰苏缇。
苏缇察觉到宁元缙投注的目光,不解地掀开蝶翼般清凌的睫羽,眼眸清露般莹润。
宁元缙顿时移开视线,拉过苏缇的双手,低头鼓气,“朕帮你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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