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爹爹刚跟你说过一只纸鸢可抵一户人家一日开销,就被你扔进水里去了,糟践东西。”
苏缇抿起嫣软的唇瓣,不大乐意道:“爹爹把风筝剪得太短,飞不起来。”
苏缇指着池塘水面上漂浮的纸鸢,“它可以在水上飞。”
谢真珏眯起眼,苏缇扔下的纸鸢,随着水面的波纹摇摇晃晃。
姑且算作童趣。
也当是飞了。
“你如此这般,”谢真珏一言难尽,“早知道,爹爹带你去金水河,那是活水,飞得还能快点。”
苏缇站起身踉跄了下,很快站稳。
“爹爹,你扶我一下。”苏缇朝谢真珏伸手,纯稚的眉眼干净沁软,“我踩进泥里,出不来了。”
谢真珏:……
“真是欠你的。”谢真珏俯身将苏缇从泥里拔出来,沾泥的靴子自然被谢真珏留在原地。
谢真珏隔着苏缇温热的足袜,握住苏缇清瘦的脚拢在手心,抬头在苏缇糯嫩的脸颊咬了一口,“咱家怎么就有你这么个笨儿子。”
苏缇捂着自己被咬的脸,不高兴地簇眉。
“爹爹不要亲我了,”苏缇发脾气也是小小的,“笨会传染。”
谢真珏拨开苏缇的手,苏缇软颊有些泛红,皮都没破。
“你怎地不说爹爹把聪明传给你?”谢真珏拍了拍苏缇的屁股,“可见是作弄你作弄得不够狠。”
苏缇偃旗息鼓。
谢真珏这几日总想着把他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
苏缇趴在谢真珏肩膀上,闷声道:“塞不进去的。”
苏缇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谢真珏没听清,抚着苏缇的后背询问,“说什么呢?”
苏缇摇摇头,反正谢真珏不会听。
“整天跟爹爹耍些没用的小心思。”谢真珏吻了吻苏缇的侧颈,薄唇溢出点笑,“最近越发闹腾了。”
谢真珏一路把苏缇抱回寝殿。
回去,谢真珏就把苏缇的衣服扒了。
“脏兮兮的,每次带你出去,是让你撒欢打滚么?”谢真珏遣人准备浴桶,把苏缇放了进去。
谢真珏在外间,铺了一张宣纸,听着里间时不时传来哗哗水声,提笔蘸墨勾勒线条。
硕夫人来皇宫,并且有意把凌怀仪带走。
结合容绗之前说的话。
谢真珏不难猜测,凌怀仪就是宁元缙为硕夫人准备的转世。
但是,怎么证明呢?
宁元缙不会那么傻,随便找个人顶替。
那位小皇后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印记,能够让硕夫人认出。
是什么呢?
谢真珏笔下的墨水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
不止宁元缙想要赤微军,太后也想要。
他也想要。
毕竟,这种愚忠又实力强劲的奴才,可不多见了。
谢真珏停笔。
进保,容绗身边的大太监,他应该知道,只是自己没问出来。
容绗应该是从进保口中得知的,并且容绗那次为了救容家,把底牌告诉了小皇帝。
谢真珏串联起所有的线索,不禁摇头,早知道他便是杀了进保,也不会把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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