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缇自从登基后,大事小情不断,睡眠连日不足,今天休息也早早过了丑时。
鲛月纱散落下来,苏缇蜷缩在温软暖床之中沉沉睡去。
苏缇薄白的眼睑下染着倦意,细嫩的眉眼也全是疲累之色,惹人心疼。
柔软的床幔兀地探进一只冰凉的手,手指细长,指腹带着血腥和薄茧,轻轻舒开苏缇稚气簇紧的眉心。
苏缇熟睡中,似是感受到这轻柔的抚摸,漂亮精致的五官盈盈展开。
随后,那只不速之客收回。
紧接着,衣衫逶迤落地,宝石腰带砸在地上。
陷入酣睡的苏缇浑然不知,自己上方压过来一个黑沉的身影。
苏缇梦里自己在密林迷失,寻到可取暖的山洞,里面有燃起的篝火和铺了厚厚稻草的石床。
他窝在温暖厚实稻草上,骨头都在吟唱舒适。
他渐渐在稻草中困睡过去。
然而再睁眼,篝火越来越旺,身下的稻草却扎人得紧。
苏缇雪白足背洇出青紫筋线,无力踹蹬几下。
许是山洞太过温暖,苏缇雪白的肌肤浮出细密的香汗,一条黑色长蛇也感受到热源,从洞口钻进,缠上苏缇伶仃细瘦的足踝。
鲜红的蛇信子吐露,嘶嘶作响,不断往上攀爬。
长蛇的鳞片泛着黑亮,折射出冷厉的寒光,蛇身勾勒着苏缇纤细腿骨,黝黑的小脑袋搭在苏缇泛粉的膝盖上。
苏缇这才迷茫地想到,这蛇怎么这般长。
苏缇清瘦纤白的足受不住蛇身凉冷以及源源不断的痒意,不适地挣扎起来。
可是黑色蛇头冷冷地抬起看了眼苏缇玉软花柔、泫然欲泣的小脸儿,重新低下,毫不客气地钻入苏缇散落的衣袍之中。
苏缇发出细细啜泣,瓷白后颈洇出薄汗。
“娇娇儿,睁眼。”喑哑的男声即便模糊着,依旧改不了音色中的尖锐,又蕴着无限暧昧柔情。
苏缇感受到自己侧脸被蹭着,清眸含着雾气睁开,对上一双幽色的狭长眸子。
“爹、爹爹…”苏缇胭红的唇瓣张开,还未露出几个字,又变成黏腻的闷哼。
苏缇娇娇气气地流出剔透的泪水,鸦黑的睫羽濡湿,缀着零星的泪珠,鼻头洇红,看起来可怜可爱。
谢真珏俯身吻过苏缇糯白小脸儿的泪痕,再去啄苏缇嫩红的唇肉,分开唇缝闯入贝齿,舔舐苏缇娇怯软舌,呢喃道:“爹爹吃了药。”
苏缇清眸渐渐失神,委屈巴巴地看着谢真珏。
谢真珏笑了声,可惜道:“只能用一次。”
苏缇伸出纤嫩的藕臂,娇缠地搂住谢真珏脖颈,细细弱弱地哭,黏人得紧。
“娇娇儿。”谢真珏掌心覆着苏缇娇嫩的小脸儿抚摸,唇瓣刻薄,“你这个样子,怎么给爹爹找儿媳呢?”
谢真珏注视着苏缇朦胧沾雾的精致五官,寸寸浮粉,宛若春日清花初开,稠醴妍丽。
谢真珏握着苏缇紧绷的腰身,在苏缇莹白锁骨落下一枚枚湿软的吻痕。
苏缇小脑袋抵在雕龙画凤的床头栏杆。
好在有枕头垫着,苏缇娇弱的身体还是控制不住晕眩。
谢真珏力道松了几分,同意识沉沦的苏缇道:“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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