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来是陛下老亲部众。”他只能说,“真是一门好亲。”
一个有病的疯子,送来被当质子,果然尚不了公主。
心里转着念头,嘴上继续恭维。
“真是可喜可贺,我等也沾沾喜气。”
卫矫笑盈盈看着他们:“那不能白沾,你现在去把东边山坳那边查一查吧。”
说话的官员的脸顿时黑了。
现在?!
那他岂不是一夜不能休息了!
这个狗东西——
而其他的官员闻言,不仅没有人帮他说话,还往一旁挪了挪,唯恐被牵连。
那官员咬牙切齿,也不敢不去,这些日子打交道已经让他们明白了,不顺着这卫矫,他就有更多的法子折磨他们!
随着那官员领命要走,其他人也忙着转身,听得卫矫在后说了声。
“你们还没问这位指亲与我的女子师门呢。”
什么师门?几个官员转身,神情有些不解。
“既然要打听,那就打听清楚啊,她除了父家,还有师门呢。”卫矫含笑说,“虽然师门也不怎么样吧。”
官员们对视一眼:“那杨小姐的师门是?”
“杨小姐是祭酒王在田新收的弟子。“一个绣衣在旁大声说。
王在田的弟子?官员们惊讶,王在田他们当然知道,那可不是不怎么样的师门,王在田亲传弟子不到十人,竟然就有这个……女子?
“你们孤陋寡闻,外边的事不知道很正常,快去查看你们眼皮底下的吧。”卫矫说,看着几人,“如果连眼皮下的都查不清……”
他微微一笑。
“唉。”
虽然如果之后如何没有说,但火堆前的年轻人一笑,一叹息,几个官员脊背发寒,片刻不想停留急忙走了。
离开这边的营帐,一个官员忽地啊一声,吓得本就紧张的其他人一跳。
“这位杨小姐不会就是那个杨小姐吧?”那官员说。
哪个?其他人不解看着他。
那官员眼神闪烁:“你们忘记了,先前京城里传来的传言,说,陛下,有个私生的,女儿,是杨家的……”
其他人怔怔,旋即恍然想起来了,对,是,没错,那个荒唐的,但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那要这么说,卫矫还是尚公主了。”
……
……
夜色里嘈嘈杂杂,然后渐渐远去了。
卫矫坐在火堆前伸个懒腰:“吵死了,可以安静睡觉了。”
说罢起身进了营帐。
其实,不用驿兵来报,圣旨指亲的消息他也收到了。
帐子里的桌案上摆着一摞京城的动向信件。
什么姜小姐遇袭,什么姜小姐离开国学院入了兵营。
表面看都是姜小姐,实则背后都是杨小姐。
卫矫看着桌案上散落的信纸,让一个贵女跑去当兵丁,这种疯狂的事,只有这个狗东西能想到。
他忍不住笑了。
“都尉。”有绣衣拎着热茶进来,看到卫矫在笑,这笑跟适才的笑完全不同,他忙也跟着笑了,“您准备一下,明日往回走吧。”
卫矫挑眉:“这里的事毫无进展,我怎能回去。”
“都尉。”绣衣说,将热茶放在桌案上,嘻嘻一笑,“咱们一来就看出来了,这是有人故意举告,这些东西说不定都是伪造的,没进展也不奇怪,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您快回去准备亲事吧。”
“结亲这种小事,用不着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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