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直到天色渐亮才颤抖着起身,满屋狼藉,提醒他昨晚的事不是噩梦。
他颤抖着走出来,四周的村民也都面色惊恐走出来。
昨晚大家都有同样的遭遇,不过除了狂叫的狗被杀了,倒是没有村民伤亡。
“……我家都被拆了。”
“……这是什么人啊?劫匪?”
“……啊,我见过,是绣衣。”
“……绣衣不是只在城里抄家灭族吗?怎么跑到我们乡下抄我们的家了?”
“……我们的家有什么可抄的?”
绣衣不止是搜查了乡下,城池里也没有避免。
也如同在乡下这般,直接闯进去,当试图询问制止的人被打倒在地上,没有人敢再说话,瑟瑟发抖地看着这群绣衣“拆家”。
县衙里也不例外,地砖都被敲裂,寻找是否有挖地藏身。
县令站在一旁看着一身黑衣的绣衣,战战兢兢询问找什么人,可是“莫氏逆党?”
为首的绣衣一概不答。
“大人是要找人,不如将县里的人拿住拷问。”一个官吏大着胆子献策。
既然是搜捕,要询问啊。
画像。
身形。
有没有见过可疑的。
怎么这些绣衣问也不问,直接搜查,这能搜出来什么?
绣衣们以往办差都是直接围门,世家大族高官都猝不及防,也没有人能逃脱,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搜捕吧。
听到官吏的话,那绣衣看他一眼。
“他不相信任何人,更不会跟人接触。”他说。
不会跟人接触?县令和官吏们惊讶。
绣衣已经不理会他们,看着从门外汇集来的绣衣们。
“没有痕迹。”他们纷纷说。
绣衣点点头,从袖子里拿出舆图展开。
身边几个绣衣围着舆图指点其中一个位置“他们回来,说在这里跟他分开的。”“一直在这里等候。”“没有再见过。”
“不管他怎么绕路。”为首的绣衣说,在舆图上点了三个位置,“去陇西必须经过这三个地方,走。”
绣衣们应声是,随着那绣衣向外去了。
县衙安静下来,官吏诸人松口气,又很是好奇。
“什么人啊搞得这么大张旗鼓?”
“这么难抓吗?挖地三尺。”
“肯定是莫氏小皇子的人……”
“真没想到啊,那个小皇子还活着。”
“咳,不要胡说,朝廷说了,是匪贼假冒。”
“孙县尉,你祖父当年在京城,那个小皇子当时是死是活……”
“哎,可别乱说啊,我祖父可不是周旧臣,我祖父,是,是被赵谈抓去的!”
绣衣们这般折腾倒是没有引发大家太多议论,一则是没有杀人抄家,再者如今最热闹的事就是前朝小皇子号召复国。
虽然朝廷一直不承认,只说是云岭匪贼,但不管是官府还是民众都各有猜测。
……
……
“……肯定是真的。”
随着日落,一队行商在旷野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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