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册封的皇储抱住地毯上肮脏下贱的牲畜,用她那双干净的手摸过他涕泗横流一片狼藉的脸,往他的侧颈扎进一针抑制剂。
一阵冰凉的疼痛绞住他的身体,让他从彻底的混沌中抽出一丝理智——那个时代的抑制剂的确是给畜生用的, Beta只想用这种药剂稳定生产效率,控制Alpha和Omega的易感期时间,好让他们在合适的时候发/情。大概是担心后遗症,那一针的剂量很低,见效也很慢,时谬空空地张大嘴,身体在冷热间不断交替,汹涌的水液浸透了身下的地毯。
他浑身无力痉挛地被Beta抱在怀里,听到她一声声叫着:“兄长。”
时谬在这个瞬间真正感觉到,这也是他母皇的孩子,是与他血脉相连的妹妹。
他颤抖嘶哑地开口:“……多米。”
多米尼克,意为“主人”,这是母皇为妹妹起的名字,寓意她将成为这个庞大国度的主人。妹妹似乎愣了愣,时谬隔着薄薄的衬衫,用凸起的胸口蹭着她身上规整冰凉的纽扣,湿淋淋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血脉相连的妹妹身上。
他下贱地乞求她:“摸我……妹妹,多米,摸我……”
他的妹妹抱紧了他,像抱一个哭闹的孩子,手掌不断安抚地摸过他的脊背。他的背上炸满鸡皮疙瘩,寒毛倒竖,几乎被泪水呛住。他要的不是这样的抚摸,他要的是更深的,撑开身体,去摸他身体里那个下贱的毁掉他的器官……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这种缓慢的,酷刑一样的抚摸中平静下来。
妹妹的身体很暖。
妹妹的声音也很温暖,棉被一般包裹住他瑟瑟发抖的冰冷身体。
“兄长,哥哥,忍一忍,会有更好的抑制剂。等那时候易感期就像一场小感冒,喝杯热水睡一觉,立刻就好了。”妹妹用脸颊贴着他的头发,没有嫌恶他的脏污。
“会……有吗?”他牙关打颤。
“会的,别怕,哥哥。”
劣等的抑制剂渐渐起效,他的意识开始昏沉,恍惚中他好像听到妹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剥开他的领口,用微凉的毛巾敷住红肿的腺体,又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我只是离开了那么一小段时间……别怕,别怕,如今这样是错误的,我在这里,我会让这个世界回归正轨。”她轻轻哄他,“可怜的孩子,这里应该自由且丰饶,所有人都能在日光下微笑,人们最大的烦恼不过是今天该吃什么,或者明天想睡个懒觉。”
“一切会好的,会变好的,要相信我啊。”
时谬浑浑噩噩听着,在妹妹的怀中,第一次在易感期得到安眠,第二天,这场安眠变成了母皇甩在他脸上的巴掌。
“离她远一点!”
时谬跪在地上,尝到夹杂着枫糖信息素的血腥味,被匆匆赶来的妹妹挡在身后。
他抓住她的手,他才不会远离她。
后来,不到半年的时间,皇储雷霆手段,居然真的铲除了被称为“农场”的生育计数协会,将背后一系列盘根错节的势力全都处理干净,强压着所有反对者推行《 AO人权法案》。清缴生育计数协会那天,时谬偷偷跟着她一起前往,于是第一次看到地狱。
成年期的Alpha和Omega赤身裸/体地被隔在一个个狭小的,让人无法动弹的金属格子里, Omega的腹部高高耸起。这里的Omega重复着易感期配种,怀孕,生产,再配种, Alpha在配种之外就是最低廉的黑劳工。幼年期的孩子们一群群地被关在狗笼中,目光麻木,挤在一起,脖子上挂着项圈,用一根铁链拴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