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疼痛也是短暂的,消失之后,就会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如果更早一些,或许她能够想一想说些什么会让他高兴点,能让他明白,自己是真的相信他。
如果他能自己提出来就好了。
奥斯蒂亚没有力气去想自己该怎么做才好,只是目光落下去,看见他已经把掌心攥出了血。
还是和孩子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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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头发。陆岑的头发很硬,长了之后还好,小时候刚从生育计数协会救出来时,为了驱虫和治疗剔成过板寸,毛剌剌的扎手,像仙人掌的刺,因为手感很特别,所以她以前总是摸,直到陆岑再也不肯剪短头发。
陆岑愣住了,整个身体完全不敢动,只僵硬地任由陛下勾起他略长的额发,往耳后顺过去,又轻轻抚摸了他后颈布着针眼的青肿皮肤。
“回去睡一觉吧,或者在王庭休息。”陛下说,“你已经尽力了。”
她虚无地笑了笑:“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可以这样告诉自己,你做了你能做的一切。”
陆岑一怔,仿佛从这句话中窥到了什么。
他终于低下头,轻声说:“好,陛下。”
陛下用指侧拂过他的脸颊,拭去虚浮冰冷的汗水。
陆岑离开后,奥斯蒂亚半躺在王庭的樱花树下,晃晃悠悠地摇着躺椅。樱花开始落了,飘飘荡荡地覆盖在她身上,像是落雪覆盖坟冢。
黄昏快要到尽头时,时谬带着晚餐来了,见奥斯蒂亚合着眼睛,他没有打扰,抱着膝盖坐到躺椅边,扶着椅背一下一下慢慢地摇。
像他想象中的婴儿床,他早年间有段日子很喜欢看各种带孩子的视频,甚至学过那些哄孩子的歌,虽然他并不打算生育,但偶尔会突然哼起来。
就像现在。
他的妹妹微微掀开眼帘,又侧过头,贴着他的手闭上眼,嘴角含着一点很浅的笑。
天色彻底暗下来,静静飘落的白色花瓣落满了时谬的头发,夹在发丝间,也落在奥斯蒂亚的嘴唇上,让时谬有种错觉,这一整个世界都是她的水晶棺,他们是这巨大棺椁中的尘屑,陪伴着已经彻底沉默下去的尸身等待下一场花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时谬脸色不太好看地皱起眉——陆岑的人已经完全封锁的王庭,怎么会突然闹出这么大动静打扰他妹妹休息?
难道他终于决定要把他们斩草除根了?
这个念头让时谬稍微慌了一瞬,但手被奥斯蒂亚握住,他又立刻镇静下来,露出温柔的笑。
奥斯蒂亚支起上半身,扫去身上的落花,抬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
“陛下!陛下!”王侍乌里耶尔跑在最前面,眼尖地看见他们,无视了时谬的存在,一头扎进奥斯蒂亚怀里,他瘦了很多,原本还有点婴儿肥的脸颊瘦出了棱角,衬着他那双格外大的眼睛,眼里满是欢喜和兴奋,“陛下,我们来救你了!”
时谬吸了口凉气想去捂他的嘴:“怎么这么大张旗鼓,陆岑他……”
“陆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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