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名字。
“楚萱。”
没人应答,谢青芜又重复了一遍,只听到似乎有人挪了下桌椅,发出轻轻的吱嘎声。
有学生低声怪异地笑了两下,又很快闭上嘴,张旬颤抖得更厉害,最后柳和音抬起手说:“楚萱今天请病假了。”
她转头看向郗未:“对吧班长?”
谢青芜看向郗未,她沉默了两秒,目光轻轻掠过那套空着的座位,才点头说,“对,我忘记在名册上标注了。”
“好。”谢青芜微微眯起眼,在楚萱的名字后写上“病休”。
教室里再次响起某种桌椅的吱嘎声,血腥味随之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盖过诡域的气息。他用指甲在楚萱的名字下面轻轻划了道印记,觉得应该从她开始调查起。
但第一天并不适合太激进的举动,谢青芜收起点名册宣布自习。
晚自习结束后,郗未带着谢青芜前往校舍,指着角落的电梯告诉他:“这是老师专用的电梯,直达最高层,不能在其他楼层停留。”
谢青芜侧头看她,语调平平地问:“楚萱同学现在在宿舍休息对吗?她住哪个宿舍?我有些担心她,想去看看。” w?a?n?g?址?F?a?b?u?y?e?í???μ?????n????????????????????
郗未的脸一半在灯光下,一半在阴影里:“老师,男性是不允许进女生楼层的,这是规定。”
如果是现实生活中,谢青芜完全认同这一点,但他还是确认了一遍:“老师也不可以?”
郗未笑了:“虽然不是不相信老师,但男老师比男学生更安全吗?”
谢青芜点头,又问楚萱生了什么病。
“生理期吧。”郗未用肩膀靠在墙壁上,懒懒地回答他。这位班长似乎总没个正形,站站得歪七扭八,坐也总是趴在桌上,一副软绵绵没骨头的样子,但这种松弛却在无形中消弭了一些诡域带来的压抑。
所以谢青芜哪怕知道她可能只是这片诡域创造出来的,没有真正思想的幻影,也忍不住提醒道:“衣服,沾上墙灰了。”
郗未立刻扒拉着校服看,果然看到一片白灰,有一部分在她够不到的位置,郗未瘪瘪嘴,正准备把外套脱下来,谢青芜伸出手,轻轻在她肩背后拍了两下。
手指纤长,指节不算突出,手背上透出很细的静脉,淡青色。
郗未眯起眼睛,像日光下的大猫:“谢谢老师。”
“不用谢。”谢青芜收回手,“早点回去休息吧。”
郗未应声,又笑着提醒:“对了老师,你记得的吧,晚上不要离开宿舍。”
谢青芜:“我记得了。”
郗未转身走向另一头给学生用的楼梯,谢青芜走进电梯。学校的教师宿舍是很标准的单人间,有独卫和阳台,但床有些窄,将将够一个成年人平躺,并不算宽敞的衣橱里居然已经挂了一排换洗衣物,和他在现实中的衣柜一模一样。
谢青芜确认完住所,从衣柜里挑出件暗色的外套换上,直接攀着窗户翻出去,顺着宿舍楼外壁的窗台和水管往下爬,轻巧地落到地面上。
诡域里的规则的确需要遵守,但有些时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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