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这样想着,但却像被咬住了要害的食草动物,不敢进也不敢退。
他的内衬只解开了两颗纽扣,衣服差不多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身体被布料包裹的感觉让他有点异样的安心——那个怪物不会这么温和,那个怪物撕扯起他的衣服就像拨开水果的外皮,没有半点犹豫和廉耻。
是郗未,只能是郗未了。
明明还不算熟悉的,清甜干净的,胡搅蛮缠的……
手指。
握着铃铛,又沿着那根银色的,细细的链子往上,那根链子不过一指长,指尖摩挲,几乎立刻就到了终点。指尖擦过的瞬间谢青芜的腰几乎弹动了一下,血色轰的涌上面部,他听到郗未在说话,但脑海中隆隆的,好一会儿才辨认出字音。
她在问他,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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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逸散的声音像呼出的一口气,谢青芜大脑噼里啪啦闪着碎光,不知道自己是想回答什么,只能感觉到温软的手指抵着针的两端,沿着红肿轻轻按压了一圈,像在确认什么,但没有去碰最难受的位置。
郗未带着点责怪地说:“我给老师带了那么多药,老师都没擦一点吗?另一边……那里,老师也一直都没擦过药吧……”
怎么可能……自己去……擦这种地方……
太……不堪了……
“还肿得很厉害,可能有点发炎了,老师要记得擦药。”郗未低声说,“这个……得稍微转一下,就跟耳洞一样,不然针会和肉长在一起,再要拿下来就难了……”
谢青芜思绪混乱,刚刚辨认出前半句的意思,咬牙口是心非地点头,希望赶紧结束这一切,身体就骤然绷紧,猝不及防间因为呼吸过于急迫,几乎像发出一声抽泣,撑在桌上的手指狠狠抓紧,留下几道指印。他的腿再也站不稳了,膝盖直直往地面砸下去。
但他没有摔倒。
郗未捞住了他的腋下,稳稳撑着他的腰背。
谢青芜目光失焦,脑中的嗡嗡声几秒后才平息下来。郗未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好了,已经转开了。刚才很疼吧,这次是因为已经黏连了所以特别疼,等孔长好就没事了。”
如果只是疼就好了。
他重重闭了闭眼睛,好一会儿才开口:“放开我,郗未。”
这次郗未很听话,谢青芜后退两步,咽下胸腔里涌上来的血气,脸色重新变得苍白。他又端回那张冷寂疏远的面孔,像个真正的老师似的,只是眼角那点发红的水色暴露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低头拉平自己的衣服,手还抖着,几次都没法把纽扣扣好,郗未跳下桌子靠过来的时候,谢青芜微微一僵,但没有再后退。
郗未扣好那两颗纽扣,把他的风衣外套也一起拢好。风从教室的窗户吹进来,谢青芜脖子上那层细密的汗被吹得冷津津的,他这才注意到这件教室的窗帘都大敞着,只要有人从走廊经过,就能把里面看得一览无余。
他张了张嘴,想斥责什么,但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老师。”郗未在他之前开口,“对不起。”
谢青芜:“……”
他叹了口气:“没关系,不用道歉。”
过了几秒,他又严肃地说:“下次不能这样了。”
郗未轻轻点头,又说了声“对不起”,看上去很难过,脑袋耷拉着。谢青芜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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