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芜抓着她的脚踝再次浸进冰水,郗未差点鱼一样地弹起来。
“没那么快的。”谢青芜安慰,“而且这本来就只是些基础,你第一次接触,不用着急。”
他看着她,目光中居然带上了一点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只要我还活着,我会保护你。如果我死了,我也一定会在死前,完整地把火种交给你。”
郗未抿唇支起身体,不太喜欢听到这话似的,轻轻叫了句:“老师。”
谢青芜低下头,他的掌心贴着郗未脚踝的皮肤,细小的燎泡有坚硬的触感,或许会让她觉得有点刺痒,掌心的温度还偏高,他思索冷敷的时候是不是不应该用这样热的东西贴着她,手却没有放开。
“你要离开这里。”他说,“哪怕我没法离开,你也要离开这里。”
郗未歪头看他:“这是什么话,如果我离开,老师当然要跟我一起走啊,老师还要学做饭呢。”
谢青芜模糊地应了一声,郗未突然捧起他的脸,低头紧紧贴着他的额头。他的额头上布着一层冷汗,头发都濡湿了,在细微的灼烧感中口干舌燥,但郗未的手温凉舒适,近在咫尺的地方,他能看见淡色柔软的嘴唇。
“老师。”郗未轻声说,“你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他的声音戛然而止,郗未吻住了他的嘴唇。
不是刚才那种有意无意的擦过,而是很直接的,没有半点转圜的,亲吻。嘴唇贴在一起,两个人似乎都愣住了,这很荒唐,对于谢青芜而言尤甚。他甚至分不出心神去数他和郗未究竟才认识几天,这么短暂,短暂到无论产生什么,好像都是轻薄的,能轻易被风吹散。
他的手指无力地抓着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撑着床沿,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改为抓住郗未的肩膀,不知道是要往外推还是往里压,校服的质感很滑,手仿佛抓不住,不得不努力收紧,将那里拧出褶皱。
一片寂静中,郗未轻轻舔了他的嘴唇。
先是试探性的,轻轻一碰,舌尖湿润。谢青芜几乎颤抖起来,脑子里轰然一响,牙关战栗着咬紧了,他霎时间头晕目眩,只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舔化的雪糕,而郗未舔着,不放过任何一点流淌的甜味。
不能这样……
他这么想着,身体不稳地软下去,忽然听到“叮”的一声。
铃铛响了。
某些记忆忽然闯进他的意识,漆黑的,呻/吟的,摇晃的腰,压抑的喘息,眼前不断闪过的白光……谢青芜瞬间清醒,张嘴含糊地吐出一个字。
“脏……”
他太脏了。
但这只方便了郗未顺着他张开的唇缝撬动他的牙齿,他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能在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郗未淡色的瞳仁,琥珀一样。郗未摘掉他的眼镜,慢慢抓紧了他的头发,于是视线变得模糊,头皮上传来一点发麻的刺痛,几乎同时,她的舌尖扫过上颚。谢青芜支撑不住膝盖,摇摇欲坠地跪倒下去,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洇入鬓发。
太过了。
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
但始终没有推开她,即使他感到自己几近窒息。
……
等郗未终于退出去,谢青芜隔了两秒才记起呼吸,胸膛急促地起伏,带动着铃铛轻轻作响。郗未用额头蹭着他,轻声说:“老师,你更烫了。”
她的声音也有些哑,带着难以形容的湿润,黏糊糊地缠着他的耳朵:“果然还是发烧了吧。”
谢青芜吞咽一下,抿住嘴唇时,感觉到隐隐的刺痛。嘴唇很烫,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的烫,郗未的手指抵在上面,描过肿起的边缘:“……老师……”
谢青芜嘴唇一颤,逃避一样地站起身,身体晃了下,“我……去洗个脸,你不要把脚拿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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