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是略有些熟悉的天花板,身上盖着轻软的被子,因此非常温暖。谢青芜的一只手没有知觉了,他转过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是因为被郗未抱着,所以压麻了。
郗未只穿着件睡裙,像过去他们最亲密的那段时间一样蜷缩在他的被子里,感觉到他动,郗未就有些不满地嘀咕一声,扒拉着他的手臂抬起头,睡眼朦胧地笑道:“老师醒了?”
这种几乎完全贴在一起的姿势让谢青芜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打颤,那段近乎甜美的记忆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精神。
看,她果然做得很好,让他就连对痛苦的麻木都做不到。
郗未就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身体在被子里一滚,趴在了他的胸口,耳朵贴着心脏的位置抬眼笑道:“老师,快起来,再睡下去要赶不上饯别宴了。”
谢青芜一愣,想起自己失去意识前郗未那些絮絮叨叨的安排。
郗未一骨碌从床上跳起来,随手拿过校服,背过身就直接开始换。谢青芜静静看着,女孩单薄的脊背和腰线因为脱衣服的动作拉伸,莹白柔软得像块软玉,后肩上零零散散落着些指甲刮伤的痕迹,她在重塑他的腿时,他用痉挛的手指刮伤的。
腰上有片淡色的红痕,已经快消退了,是被他的腿勒出来的。
郗未套上短袖,正扣着扣子,转头看些谢青芜还没有动,又笑着说:“老师怎么还在赖床?是要我来帮老师穿吗?”
撒娇似的语调,郗未转头在他的衣柜里叮叮当当摸索了一阵,献宝似的朝他举起手里的东西:“当当。”
谢青芜的目光落在上面,凝固了,又温顺地垂下去,仿佛麻木的接受。
项圈,尾巴,狗耳的发箍。
——那我把老师像狗一样,插上尾巴,挂上项圈,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牵到教室去,在和音他们面前让你高*也可以?
他是点头了的。 网?阯?发?b?u?Y?e?i????ü?????n?2??????⑤????????м
郗未笑眯眯地说:“老师,起来把睡衣脱了,啊,顺便感受一下手脚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应该没有大问题,毕竟是我亲手修的呢。”
谢青芜沉默片刻,但并不想迟疑,只是某种迟钝的滞涩。他缓慢地站起来,一颗颗解开棉质睡衣的扣子,缓缓褪下去,直到一/丝/不/挂,连内裤也没有留下。
郗未盯着他的动作,声音放轻了些,像在哄孩子:“小狗是这么站着的吗?”
谢青芜顿了一瞬,就要跪下去,郗未却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谢青芜稍微抬起眼睛,看见郗未仔仔细细地把发箍套在他的头上,调整着耳朵的位置,很喜欢似的揉捏着垂落的尖端:“小狗当然不这么站着,但老师可以这么站着。”
说着,手指下滑,指尖碰在他的喉结上。
“黑色的项圈,老师这么白,衬起来肯定很好看。”
谢青芜的喉结轻轻滚动一下,
皮质项圈扣在脖子上,勒得很紧,有些许窒息感,没有办法很顺畅地呼吸。
这让谢青芜的脸颊泛上一点病态的红,仿佛病入膏肓的痨病鬼。
最后,是尾巴。
很长,很蓬松的一根尾巴,连着一串七八颗的透明珠子,郗未将尾巴交到谢青芜手里,感觉那只手隐约颤抖,但慢慢收拢手指握紧了。
“老师。”她笑着说,“这个自己来?”
“……好。”
沙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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