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含糊地“嗯”了一声,小声说:“还不够……”
伊芙提亚轻易就懂了他的心思,指尖向下,最后勾在了裤腰上,白蜘蛛顺着指尖,沿着紧绷的腰爬进去:“那这样呢?”
江叙微微发抖,眼睛泛红,低头将额头埋在伊芙提亚的颈窝里,腿有些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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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观众已经走了呢。”伊芙提亚可惜地说,“小叙的嫉妒心变得越来越强了,这样不好哦,要和新同学好好相处。”
江叙咬着嘴唇,过了会儿低声说:“我才不和情敌好好相处。”
这句话把伊芙提亚可爱到了,翘着嘴角笑了好一会儿,笑得江叙耳尖通红,用膝盖难耐地蹭着她的裙子。
“妈妈。”他很轻地叫,“不看他们……”
他说着,精神仿佛被蛛网缠绕着,覆盖着一层无法挣脱的迷离:“看……我……”
伊芙提亚拨弄着他的身体,像弹一架熟悉无比的琴,新生入学的当天,虽然因为阴雨外出的人减少,但依旧时不时传来忽远忽近的人声,提醒着江叙这里并不是什么只属于他们的私人空间,而是他即将生活很长时间的校园。
但江叙完全没有在意,全然地将自己投入到妈妈的掌控中,顺着妈妈的期待发出一切妈妈想要听到的声音。
伊芙提亚一边欺负孩子,一边痛心疾首似的悲戚开口:“小叙,他发现我们了怎么办?如果他说出去……小叙,你该怎么在这里生活啊?都是我的错……是妈妈不好……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你,会说,天啊,这是个和妈妈做坏事的坏小孩……怎么办?小叙还能安心学习吗?”
她贴着江叙的耳朵:“会有很多人想撕开小叙的衣服,看看小叙是怎么被妈妈欺负的吧……”
“会……啊……”江叙的身体控制不住地伏低,胸腔中心跳声隆隆震耳,“所以妈妈带我回家吧……把坏孩子……关在……呃,家里……锁上,不放出去……”
他才刚刚离开家,就已经想要回去了。
伊芙提亚沉默几秒,很突然地收回手,捧着江叙因为停滞的快感而扭曲的脸,故作受伤地幽幽说道:“原来这才是小叙的目的啊,根本不是吃醋,只是不想住校?小叙是不是不爱妈妈了?”
雨落在江叙的面孔上,蒙了一层水,像是因为委屈而哭泣的孩子。
江叙深深吸了几口气,拉起T恤的下摆,咬在嘴里。
身体暴露在雨中,像是某种诱惑,或者说勾引。
他含糊地说:“……太久了。”
江叙其实不在乎住在哪里,但那里得有伊芙提亚在,住校简直是他想都不愿意去想的糟糕情况,和别的什么人一起在狭窄的寝室里生活,空气里没有一点属于伊芙提亚的气息……
他知道,伊芙提亚想试着让他过一点看上去更加正常,更加像一个人类的生活。
她爱着他偏执的稚嫩,却也希望他能够像任何一个庸庸碌碌的普通人一样,有选择成长的资格。
他可以永远不高考,可以永远做个高三的学生,做一个虽然似乎已经成年,但却还不能独立,需要由妈妈来掌控一切的孩子。
但妈妈对他有很多的期待。
并且因为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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