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小姜同志,一个小姑娘忙着修车忙活了一个上午,本来干的也算体力活,这再让她跑过去,那还得了?
事情紧急,大家也没跟杨队长客气。
这趟过去确实路程不近。
杨队长把那辆刚修好的大卡车开了出来,因为西北的风大得能把人吹倒,姜舒怡被安排着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刘场长则是跟贺青砚一道,翻身上了后面的车斗。
刘场长上了车,顶着风问:“小贺,你家那狗,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贺青砚:“老团长,闪电虽然没有正式的军犬编制,但是我媳妇把它送去训犬队那边训过,而且训犬的王排长说了,它的准则里,第一条就是无指令绝不主动攻击人类,除非那个人对它或者对它要保护的目标构成了明确的威胁。”
“况且闪电立过大功,搜寻过敌特藏的资料,它在咱驻地领了工资的。”这虽然没进部队,相当于也是部队养着的。
刘场长闻言,心里有了底,部队里出来的,他信。
与此同时,职工楼前的空地上,这会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杨春枝一屁股坐在一个石头上,一只手捂着小腿,另一只手指着不远处的闪电,嘴里正杀猪似地嚎着:“打死它,快把这条疯狗打死……哎哟,光天化日之下纵狗行凶,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闪电被几个场部干部不远不近地围着,它一动不动,但做着随时攻击的样子。
听到杨春枝的嚎叫,闪电也开始发出呜呜的低吼,乌黑的鼻头皱起,露出雪白的獠牙,深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警告的寒光,一副随时准备再次扑上去的凶悍模样。
杨春枝原本还叫嚣得起劲,以为林场的干部和保卫科的都人都在了,还能怕一条狗?
可一对上闪电那眼睛,一想到刚才它毫无预兆地从旁边猛扑过来,那狠劲儿比山里的狼还吓人,她后面的话也不敢嚎了。
只能色厉内荏地嚷嚷:“等着,等着它的主人来,这事儿必须给我个说法,一个臭老九,不好好接受改造,还敢纵容狗伤人,今天这事要是不解决好,我们就去找革委会的同志来评理。”
她心里清楚得很,姜崇文和冯雪贞这种被下放的臭老九,身上是绝对不能再沾任何一点污点的,否则这地儿也呆不住。
她打定了主意,今天就算那两个老的,还有他们那个当兵的女婿和女儿都回来了,这事儿也别想善了。
说起来这股怨气在她心里已经憋了很久了。
从过年那会儿,她听说刘场长自掏腰包给那帮臭老九买了羊肉包饺子,她心里就堵得慌。
凭什么啊?那钱在她看来,就是从她们这些辛辛苦苦干活的职工工资里扣下来的。
而自己被扣的最多,也就请了两次假,就扣了自己十二块的工资,自己一个月才二十八块的工资啊。
好不容易前阵子回了趟娘家,她原本想借着弟弟在革委会的威风,好好给这帮人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结果自己弟弟杨勇却告诉她,刘场长这人是个硬茬子,部队里出来的身上还有功勋,革委会那边轻易也不想跟他起正面冲突。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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