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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怡收回目光后,吴奎勇拿出面粉又道,“所以啊这几天就我一个光棍汉,今天你们来了正好,我给你们露一手。”再不做饭手都要生了。
吴奎勇住的地方偏郊区,因为这里距离纺织厂更近一些。
不过县城本就不大,就算是郊区其实也不算偏远,出去不远就是纺织厂的厂区,房子背后则是一片不算高的山坡。
闪电跟着主人串门还是很乖巧的,只是这种老式筒子楼,对它来说有些憋屈,上厕所不方便。
它也不知道是来这种地方,下车就跟着上来了,这会儿憋得难受,只能用脑袋不停地蹭着姜舒怡的小腿。
“阿砚,我带闪电下楼一趟吧。”姜舒怡看懂了自家毛孩子的意思。
“好,别走远了。”虽然有闪电陪着,贺青砚还是习惯性地叮嘱了一句。
“知道啦。”姜舒怡给闪电套上绳子领着它下了楼。
等人和狗的脚步走远了,吴奎勇才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贺青砚,挤眉弄眼地说道:“哟,护得够紧的啊?跟照顾孩子似的,不过话说回来,我瞧着你跟弟妹年纪相差是不是有点大啊?”
贺青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后半句就别问了。”
“好嘞!”吴奎勇心里有数了,不用猜,这年龄差至少五岁往上。
他又嘿嘿笑了两声又问:“娶个年轻小媳妇儿,压力大不大?我跟你说,以前你这小子看着也挺糙的,怎么这一回我发觉你变化这么大呢?这脸皮子都嫩了不少,是不是背着人偷偷抹雪花膏了?”
吴奎勇是真觉得奇怪,以前的贺青砚跟自己差不多,虽然长得俊,但也是风吹日晒的的模样。
没想到这次再见人好像更好看了?那张脸不说别的,皮肤肯定是细腻了,瞧着年轻了好几岁。
“……”贺青砚懒得搭理他。
吴奎勇却不放过他,继续怪笑着调侃:“以色事人焉能长久啊,老贺!”
“闭嘴吧你!”贺青砚终于忍不住,笑骂了一句。
楼下姜舒怡带着闪电出了楼门,她原本想着就在路边的树坑里让它解决了就行。
结果闪电上厕所的毛病多得很,非要找个没人的隐蔽的地方,不然宁可憋着也不上。
自家的毛孩子,当然得宠着。
姜舒怡只得由着它牵着自己,往人烟稀少的后山方向跑去。
幸亏这里是郊区,这要是在市中心,非得把闪电给憋死不可。
后山不高就是个几十米的小山坳,但周围树木杂草长得挺茂盛。
这里的植被和驻地那边略有不同,明明相隔不过一两百公里,气候环境看起来比驻地更好些。
闪电终于找到一处能完美隐藏它庞大身躯的草丛,开始着急忙慌地转圈圈。
姜舒怡松了绳子等在不远处,这地方地势稍微有点高,她站在坡上正好可以看看风景。
其实也没什么风景,就是一片片的杂草和远处的房子。
不远处就是吴奎勇他们住的那栋楼,楼的右边则是一大片连绵的长排琉璃瓦房,那就是县里的纺织厂。
这个纺织厂规模不小,职工有上千人,西北也种棉花所以纺织厂规模不小。
姜舒怡正四处看着,耳尖忽然听到两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这都快中午了这小山坡上能有谁?
她心里起了疑,下意识地朝旁边一棵大树后躲了躲。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声音里有一个有点耳熟。
她悄悄探出半个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结果这一眼让她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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