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乐呵呵的说:“那我回去就问问我家老郑,让他先去组织部给我排个位置。”
两人带着闪电在家属院周围走了一大圈,看贺青砚还没从团部出来的意思,姜舒怡便打算先带着闪电回家了。
周秀云一路把她送到家门口,快分开的时候,她又拉住姜舒怡,神秘兮兮地小声问了一句:“舒怡妹子,我跟你说个事儿,这回扩编动静这么大,你家贺团长指不定还要再往上升一升呢。”
“嗯?”姜舒怡想了一下,贺青砚现在这个年纪,已经是全军最年轻的团级干部之一了,当然往上升也不是不可能。
但这还是没影儿的事儿,她怕周秀云到处乱说,万一在家属院里传开了,影响不好。
谨慎地回道:“嫂子,驻地的干部升迁,都是由上级首长们决定的,我们下面的人可不能乱猜。”
周秀云一听,也觉得自己有点多嘴了,忙道:“也是,也是。”其实她就是觉得贺团长年纪轻轻,本事又大这次扩编肯定要提拔一批年轻有为的干部嘛,就随口这么一说。
但见人家舒怡妹子这么说又道:“妹子你放心,这没谱的事儿,我嘴严着呢,肯定不会到处乱说的。”
姜舒怡点点头,倒是知道周秀云这人话多,但说话算话,说不会乱说就不会乱说,笑笑跟她道了别,就带着闪电回了家。
回去没一会儿,贺青砚就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姜舒怡刚洗完澡,坐在床边,准备用毛巾擦头发。
“怡怡洗完澡了?”贺青砚走进来,一边脱下身上外套一边很自然地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干毛巾,熟练地帮着自家媳妇儿擦起了头发。
他媳妇儿头发又多又长,每一次洗头都好不情愿的样子,说讨厌擦头发。
“嗯。”姜舒怡已经被贺青砚养出了一身懒骨头,见他主动接过了活儿,她就心安理得地坐着不动,仰着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自家男人的服务。
贺青砚已经是熟手了,擦头发很有章法,姜舒怡觉得很舒服,感觉是一种享受。
她忽然想起刚才周秀云的话,睁开眼问道:“对了,今天听秀云嫂子说,咱们驻地要扩编了?”
“对。”贺青砚点点头,手上动作没停,“这事儿两年前就在提了,最近正式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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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怡听到肯定的答复,玩心大起,笑着仰起头下巴抵在他结实的胸口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说:“秀云嫂子还说,扩编了你就能升职啦,咱们家贺团长要是真升职了,以后我是不是就得改口了?”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看得贺青砚喉头一紧,忍不住咽了咽喉咙。
随后他又笑着伸手捏了一下姜舒怡挺翘的鼻子,“再升职,我还不是你男人?你还能改口叫什么?”
姜舒怡“唔”了一声,调皮地撅起嘴,对着他无声地张嘴说了几个字。
贺青砚看清她的口型,破防的太阳穴猛地跟着跳了一下。
他空出一只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怡怡,欠收拾了是不是?”
“哎哟!”姜舒怡被拍的尖叫一声,随即伸手捂着被打的地方,故作委屈地瞪着他控诉道:“贺团长,你敢家暴?”
自从结婚熟悉后,她很喜欢这样耍宝,因为长得好看就算是做这样搞怪的表情,也可可爱爱的,看的人心都跟着软了。
“没有。”他无奈的讨好:“这肯定不是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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