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今儿高兴,谁也不许耍滑头,满上满上。”朱正义喝了两轮起身又给众人倒酒,到了贺青砚这儿,手刚倾斜,就被一只大手给盖住了杯口。
“哎?老贺,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朱正义瞪圆了眼睛,“想当初咱们在那谁家偷喝酒,你可是一斤不倒的量。”
姜舒怡立刻看向自家丈夫,这么厉害的?
贺青砚看自家媳妇儿看过来,立刻一本正经地说道:“真不能喝了,最多两杯。”
“我不信。”旁边有人起哄。
贺青砚反正说什么都只喝两杯,原因是自己媳妇不喜欢浓烈的酒味,在她看来,小酌怡情,但要是喝得烂醉如泥,一身发酵后的酸臭味,那简直难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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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结婚后贺青砚几乎就喝两杯就好了。
大家说着就看到贺青砚的总往自己媳妇的方向看,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什么随即桌上就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哄笑声。
“老贺啊,这不是不能喝,是不敢吧,怕回家跪搓衣板啊?”
“肯定是,老贺咱们好歹也是北方的大老爷们儿,怎么现在成耙耳朵呢?”
面对一波接一波的打趣,贺青砚没有半分羞恼,反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得意。
“你们这就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人管着那是福气,你们想体验都体验不到呢,就别在这儿酸我了。”
这话一出又引来一阵笑骂。
贺青砚虽说嘴上应承着大家的调侃,但不准大家打趣自己媳妇,哪怕只是善意的玩笑,总之谁都不能冒犯到自己媳妇儿了。
所以一大桌人,别看姜舒怡年纪最小,大家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虽然打趣贺青砚,但肯定也没不识好歹的灌酒,毕竟是好兄弟又不是仇人。
所以这顿饭还真是单纯的聚聚,这么多人一瓶酒都没喝完,大家发现其实这样吃吃饭聊聊天真比一个劲儿的喝酒好。
酒足饭饱后,夜色也深了。
明天大家还得上班,几家有孩子的也惦记着家里的娃,于是就没有多留,陆陆续续起身告辞。
贺青砚和姜舒怡就住在大院,距离朱正义这个小院子也就隔了两条胡同,算是最近的。
两人一直等到最后,帮着把桌椅碗筷收拾了一下,才准备离开。
朱正义把两人送到胡同口。
门外的小巷子里有些黑,只有远处路灯投过来一些微弱的光。
朱正义算是今天喝得最多的,但是醉意也不明显,就是情绪有些绷不住。
“老贺,前些年谢谢贺叔帮忙,把我奶奶安置好了,不然我可能唯一的亲人都没了。”
那时候朱正义父亲被戴帽子,自己没扛过去没了,还被冤枉说是畏罪自杀,朱正义也下乡了,家里正是最困难的时候,根本没人敢帮忙,是贺青砚父亲帮忙的才让奶奶日子好过些,这份恩情他一直记着。
贺青砚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朱,说这些就见外了,当初我奶奶摔在雪地里不也是你背着她老人家去的医院吗?”
朱正义抹了一把脸,声音有些哽咽,“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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