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西北的毒辣全使在她们身上了?
“谁说不是呢?那天我近看了一眼姜同志那手哟,看着白白嫩嫩的,感觉捏起来都软乎乎的吧,哎咱也是摸不到,也就贺团长知道摸起来啥样。”
“嗨,也别只羡慕人家姜同志长得好,人家的好还有一半是贺团长宠出来的,说实话咱在驻地多少年了,就没见这么疼媳妇的爷们儿,这寒来暑往的你们谁见过姜同志洗衣服了?哎我家那口子要是能有人家贺团长一半勤快,我做梦都能笑醒。”
“这也应该,我儿子能娶到姜同志这样的媳妇,要样貌有样貌,要本事有本事,说话还温声细语的,我们也全家把她供起来。”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嫂子都哄笑起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大家心里也清楚,人家小姜同志这样的可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的。
姜舒怡不知道自己走过背后都是关于她得话,幸亏没听见,不然全是说好话她也只能干笑,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姜同志,可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
还没等姜舒怡走到院门口,冷不丁从自家院墙一侧窜出来一道黑影,那速度快得让她下意识地往后撤了一步,心跳都漏了半拍。
闪电倒是反应迅速,立刻龇牙咧嘴把主人挡在自己身后。
等姜舒怡站稳了才看清楚拦路的是个头发花白的精瘦老太太,也赶紧扯了扯闪电的绳子,这估计是院里的家属,怕它伤到人了。
老太太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褂子,手里拎着一根草绳,绳子那头系着一块晃晃悠悠的五花肉,另一只手也不空着,提着个网兜,里头装模作样地放着一包牛皮纸包的白糖和一罐水果罐头。
“你是谁?有什么事情吗?”姜舒怡面对不熟的人声音都清清冷冷的,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的疏离感。
钱老太一点没陌生人的自觉,在姜舒怡问她的时候,她还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说:“婶子也是这里的家属,走走走,咱们进屋说,这大热天的你这细皮嫩肉的在外头晒坏了可咋整?婶子看着都心疼。”
姜舒怡看着那只毫无边界感就伸过来的手,生理性的不适瞬间涌了上来。
立刻后退了一步,冷淡地说道:“这位婶子,我不认识你,有事就在这说吧,我还有事要忙。”
这动作行云流水,把嫌弃和拒绝表达得明明白白。
若是换个稍微还要点脸面的人,怎么也该觉得臊得慌知难而退了。
可钱老太是谁?为了占便宜脸皮能比城墙拐角还厚的主儿,她心里冷哼了一声,装什么假清高?等拿了东西,还不是得乖乖给我办事?
面上她却像是完全没看懂姜舒怡的拒绝,只是把手里的肉往前提了提,压低声音,“哎呀姜同志,你这就是跟婶子见外了不是?大家都是革命同志,都是军属那就是一家人,婶子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来找你帮点小忙,你看这是婶子的一点心意,特意去供销社买的好肉,还买了糖和罐头。”
钱老太满脸写着一种我都给你送这么重的礼了,你必须要给我这个面子的理直气壮。
在她的认知里,这一块肉一包糖,在村里那就是天大的礼数,说媒都行了,求这小媳妇办个事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见姜舒怡眉头紧锁,丝毫没有接茬的意思,钱老太索性把话挑明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听说啊你给一个家属安排了一份国营饭店当主厨的工作?你说你有这通天的本事咋不早吭声呢?”
姜舒怡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钱老太却没察觉到还抱怨着提要求了:“姜同志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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