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药水又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为难和不忍:“哎……这事儿怕是只能委屈妈了。”
“国梁,要想彻底了断这件事,给首长一个交代,给贺团长夫妻一个交代,也给全驻地的人一个交代,除了把妈送回老家去,没有别的法子了,而且必须要让她老人家知道,以后再也不许来咱们驻地,不然这脏水咱们就得一辈子背着。”
李国梁浑身一震。
他脑海里猛地闪过萧政业最后那句怒吼:“你家那老娘这事儿你要是解决不好,也给我一并滚蛋!”
原来首长的意思就是这个!
李国梁没有半点犹豫,“委屈什么?我才委屈,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去买车票,秀英你辛苦一下,到时候再去供销社买些好东西,咱们亲自上门给贺团长夫妻俩赔礼道歉。”至于手下那些参加对抗赛的战士,他决定自掏腰包拿出自己的津贴,请大家伙儿好好吃一顿,也算是挽回点人心。
关乎自己的前途,在李国梁心里,母亲也不重要了。
“好,国梁,我都听你的。”兰秀英温顺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你先歇着我去做饭。”
她转身走出房间,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目光下意识地朝婆婆那屋瞥了一眼,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自己都嫁过来了,这老太婆还想在自己家当家做主,真是做梦。
贺青砚家这边,姜舒怡跪坐在床沿边,看着贺青砚脱光了衣服,露出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淤青。
虽然伤得远不如李国梁那么狼狈,可看着这些淤青姜舒怡还是很心疼的。
本来就是李国梁家找事儿,自家阿砚这真是无妄之灾。
她端着药酒倒了些在掌心,搓热了轻轻按上他肩胛骨上那块最严重的淤青上按。
“嘶……”
贺青砚倒吸一口冷气,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硬得像石头似得。
“疼?”姜舒怡责怪的抱怨,“你刚才回来还跟我说一点儿都不疼……”
贺青砚听着自家媳妇娇嗔的埋怨,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了几分。
“不疼。”
姜舒怡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好气又好笑:“不疼你抽什么气?你当我傻呀?”
“痒。”男人闷闷地吐出一个字。
姜舒怡:“……”
男人身上肌肉放松了一些,只是看着姜舒怡的眼神都带着火苗似得。
“怡怡……”他低低地唤她,“真不疼,是你的手一碰就……痒。”
不是皮肉上的痒,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又麻又酥的痒。
姜舒怡听着伸手使劲儿按了一下:“贺青砚,你都受伤了还不老实!”
“老实的啊,怡怡我又没做什么,但是真痒,不信你试试……”男人说着伸手就掐她腰上的软肉。
姜舒怡本就怕痒的很,赶紧往旁边躲,结果被人顺势给按在了床上。
“怡怡,我没说慌吧?不信再摸摸看。”
“……”
贺青砚太会装了,借着姜舒怡那点心疼劲儿,接下来可是占了好大的便宜,以至于第二天清晨去部队时,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我说老贺。”魏平拦住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昨天跟李国梁打成那样,你小子真就一点事儿没有?铁打的啊?”往常他们也会有对抗赛,但是第二天大家基本没啥劲儿的,这贺青砚怎么还越打越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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