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岳父前脚帮着把碗筷收拾完,洗了手从厨房出来,迎面就被自家媳妇儿抱了个满怀,甚至还伸手朝他衣摆里伸。
姜舒怡笑嘻嘻地凑近他,贴在男人身上吸了一口气就仰头看他,“阿砚,你好香啊快让我尝尝是什么味儿的……”说着垫着脚就要嘟着嘴亲上去。
贺青砚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愣,关键旁边岳父还在,赶紧先按住了自家媳妇儿伸进衣服里的手。
姜舒怡感觉手心被抵在男人胯骨上有点硌手,可不高兴了抬头质问人:“阿砚你的嘴这么软身上怎么那么……唔……”硬。
她话还没说完,贺青砚尴尬的手忙脚乱就捂住了姜舒怡的嘴,生怕她后面的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毕竟醉鬼什么不敢说?
冯雪贞正好从屋里出来一眼就看到自己女儿像个小流氓似的挂在女婿身上要亲亲,女儿喝醉了是这样的?
她先是一愣,随即赶紧把老姜同志拉进他们的房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贺青砚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把自家媳妇儿也抱回屋里,回屋怎么亲怎么问都行啊。
结果回屋之后姜舒怡反而乖了,特别是贺青砚帮着洗漱完之后她更是困得翻身就睡着了。
第二天姜舒怡醒来,完全忘记自己喝醉的事儿了,结果才坐起来就看到贺青砚端着温水进来,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
“怡怡醒了?头疼吗?”
“还好……”姜舒怡接过水杯小口喝着,隐约觉得丈夫笑得有点不怀好意,“你笑什么?”
贺青砚坐在床边,才幽幽的开口:“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我身上有什么香味?”
“什么香味?”她不解的问。
“怡怡不是尝了吗?”
话音刚落,死去的记忆立刻开始攻击自己,姜舒怡的脸瞬间红透,她嗷了一声,拉起被子就把自己整个蒙了进去,在里面瓮声瓮气地哀嚎:“你怎么不拦住我?”
贺青砚笑着去扯被子,一脸无辜:“根本拦不住啊,力气大得很。”
他看着被子里缩成一团的媳妇儿,故意逗她,“来,现在清醒了,再尝尝?看看味道变没变?”
姜舒怡在被子里使劲蹬腿:“贺青砚,你走开!”
好丢人啊,爸妈肯定背后笑话她了,啊她端庄美少女的形象啊!
姜舒怡后来又想,幸亏是亲爹妈,不然那才更丢人,自此之后她发誓自己绝对滴酒不沾!
这个团圆年过得飞快,假期结束后姜舒怡就跟父亲姜崇文回到研究所跟值班的研究员们换班了。
因为要做了风洞试验挂载武器才能进行下一步,所以回到研究所她就继续投入到风洞建设的监督工作中,争取在三月就能让风洞试验正式投入使用。
这天下午她正在库房里指挥吊装试验段的观察玻璃,曾文就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有些不同寻常的严肃和紧张。
“怡怡,有人找你。”
“谁啊?”姜舒怡拍了拍手上的灰,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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