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七八岁的小战士身旁。
他用怯生生的眼神看向小战士,小男孩身上十分干瘪,肋骨突出明显,个头似乎也格外的小。
小战士看到他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弟弟,只是自己的弟弟没有饿饭,长得虎头虎脑的,他当兵的时候还是弟弟送他上的火车,也是这么大,在村里的小学上学,臭小子成绩很好,还说长大要跟自己一样当军人……
“砰!!”
只是小战士根本没想到小孩子的出现只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就在他准备掏自己的干粮给小孩子的时候,小孩子身后的老妇人突然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低头看小男孩的战士。
小战士还保持着垂怜的姿势,甚至脸上温和的大哥哥样子都还没消失,子弹就穿过他的身体,他重重的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陌生的土地。
“有埋伏,战斗队形。”刘营长一声怒吼。
此刻那二十来个老弱妇孺纷纷从衣服里篮子里掏出武器,除了手枪还有冲锋枪,甚至还有手榴弹。
贺青砚带队赶来的时候正好解决了两个正要投掷手榴弹的老人。
战斗只持续了十分钟不到,伏击者被全部击毙,那个对小战士开枪的妇人,最后手里还握住当初华国支援兄弟同志的54手枪。
卫生员赶过来跪在小战士身边抢救,只是伤口的血怎么也止不住。
贺青砚蹲下的时候小战士瞳孔里的光渐渐散去,脸上却还带着哥哥看弟弟的那份温柔。
他伸手将小战士的双眼合上,等后勤部队送他回家。
刘营长无比自责抱着脑袋狠狠地捶了自己几下,若是他们不停留,若是他们直接把这一伙敌人歼灭……
可是华国的军队战士都做不到,对看似平民的人动手,这个豁达善良的民族永远不会对手无寸铁的平民人动手。
收拾完现场大部队还要前进,贺青砚带着人再次离开,只是这一次大家心里好像压着一块儿巨石,一路上都觉得喘息不过来。
晚上临时修整的的时候,赵大军一个人站在一颗参天大树之下,发泄似的朝着大树狠狠两拳,可恨啊,太可恨了!
贺青砚也出来透口气,见状走了过来,赵大军看到贺青砚过来,声音沙哑的开口:“副师长,我想不通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们的东西都是我们支援的啊,我们的善良也有错吗?”
“现在他们用我们的枪杀我们的人,我他妈的难受啊。”那个小战士才十八啊,十八岁啊!
贺青砚看向一脸痛苦的赵大军:“现在追问这些没有意义了,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我们的孩子不必面对这样的问题,所以我们要赢,要赢得彻底,要让他们永远记住这个教训,记得挑衅华国的教训。”
“好,副师长我知道了。”这一仗我们要替我们的孩子打,让他们以后不再经历战争的苦。
贺青砚在战场上永远都是沉着冷静的,因为他背后是千千万万的家庭,所以不允许自己有一丝差错,一旦有一丝差错可能就会让一个家庭的团圆失约,所以他的情绪甚至都不能像赵大军这样外泄。
可他的心里也憋屈,也难受,更恨啊!
所以同赵大军说完立刻道:“立刻去通知各排长,半个小时后之后开作战会议,明天我们要通过前面的隘口,情报显示有一个敌人的加强连驻守,我们必须在天亮前拿下它。”
“是!”
黎明即将到来,但战斗还要继续,直到他们的孩子不再经历这些!这场战役才会真正的停止。
二月在焦灼中过去,姜舒怡知道这一次战线会拉的很长,中间十年的时间让广城和云城边境十年没能发展过,是驻守边疆的战士们用十年光阴守住了华国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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