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来了吗？！是鬼来了吗？！”
“啊啊啊！……咦？”
送葬队伍惊得乱成一团。
然而很快，众人发现不对。
“别慌！都别慌！稳住棺材！”副导演大声吼道，“乱嚷嚷什么！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章盟也一个大掌压住惊慌失措的陈扬帆，在他耳边低声喝道：“陈扬帆！冷静！不想死就冷静下来！”
在章盟强硬的动作下，陈扬帆终于从无边恐慌中镇定下来。
“只是一张黄纸。”章盟的手从陈扬帆身上拿开，顺手取走了后者肩上的那张纸钱，“冷静些，不要自己吓自己。”
“……纸？”
陈扬帆惊疑的看着章盟手上的东西。
那的确只是一张黄白的纸钱，跟半空中飘扬着的那些一模一样。
再往自己肩上一看，哪有什么冰冷的鬼手，轻柔的呼吸，什么乱七八糟都没有。
副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催促他们几个群演赶紧回到自己位置上。
前方开道的村中道婆挥舞着白幡，喃喃叮嘱：
“棺材抬好，不能落地，脚步加快，不要误了吉时。”
章盟不敢耽误，拍拍陈扬帆，回到自己位置上。
他们这些玩家，雷界和行舟两位早已经不知所终，陶导似乎也默认了，并没有询问少了的群演在哪儿。剩下这六个，此时全在棺材四周。
章盟，赵明辉，陈扬帆，还有李希，四个人用绳索和横杠在四个方向抬着棺材，罗梦云和关为一左一右扛着白幡。
关为的痴傻状况在夜晚来临后好转许多，虽然反应还是有些迟钝，但安排给他这种简单的事好歹干得明白。
除了他们六个，整个出殡队伍前前后后还有不少人，一部分是棺材里这具尸体的家属，一部分是剧组里的杂工们。
陶导不在，按照剧本安排，几个主演在下葬那边还有戏份，他的重点自然偏向那边。
虽然陶导不在，副导演的能力也不差，很快队伍恢复秩序，丧乐继续响起，队伍缓缓前进。
陈扬帆还没有从刚刚的自我恐吓中缓过神，直到队伍又往前走了好大一截，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假的，都是假的。”陈杨帆嘟囔着，“别自己吓自己……”
就是啊，这儿又不只自己一个人，大家都在，要出事也是大家一块儿，真有鬼出现，别人肯定也能看到的，冷静，冷静。
陈扬帆吐口气，心情终于冷静许多。
只是他依旧不敢乱看别的地方，干脆看自己前面的队友。
左前方是罗梦云，再前面抬棺材的是章盟，远一点的好像是阮千……阮千？？！！
陈扬帆猛的眨眼，然而前方那个模糊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陈扬帆再也忍不住，颤抖着声音叫人：“罗、罗梦云，你，你刚刚有没有看到……阮千？”
“……什么？”罗梦云吃惊，“阮千？！”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本就距离不远的玩家都听见了，顿时纷纷转头过来，目露询问。
陈扬帆也不确定，迟疑道：“……我也不太确定，没看清脸，模模糊糊的，一闪而过，不知道怎的，觉得挺像……她。”
就像是远远走在路上看到个背影，就一下喊出熟人名字那种感觉。
罗梦云连忙摇头：“我没看到。”
其他几人也纷纷摇头。
“我、我真的看到了。”陈扬帆确信这次不是刚刚的错觉，“我又没有害她，为什么要找我！”
章盟视线四处巡视，崎岖不平的山路两边全是各种植被树木，漆黑的夜色给了最好的掩护，这些植被光是自身模样就足够诡谲，要是其中藏着……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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