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咬不了白游,所以只能迫切地、急促地隔着止咬器舔他。
高契合度影响的不止符聿,白游的身体也在发抖,半晌才稳住呼吸,转头对上那双昏沉发红的眼睛,白游居然能读懂他的意思——止咬器他都乖乖戴了,居然还要打抑制剂?
屋里其他的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了他们。
白游闭了下眼:“……必须打抑制剂。”
都做了那么多次了,矫情什么,符聿陪他度过了一次发情期,他陪符聿度过一次易感期,很公平。
反正他身体有问题,现在又不在发情期,怀孕的几率基本为零,不必担心怀孕。
只是符聿现在处于高度亢奋的狂暴状态,不打抑制剂让他冷静一点不行。
白游不知道,他说话时,Alpha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刚洗过澡,柔软的唇瓣微微湿红,张合中吐出幽幽兰香,仿佛一种蓄意的勾引。
但白游只是在正常的说话。
亢奋的Alpha完全无法理解,用力握着他细窄的腰,隔着冰冷的止咬器反复蹭着他的后颈,嗓音沙哑:“为什么一定要打抑制剂?”
“哥哥怕被我搞.坏吗?”
就算是符聿小时候,也很少叫他“哥哥”,平时叫他“哥”,也多半是戏弄的口吻,在这种时候,突然叫哥哥,简直有够恶趣味的。
白游的耳根已经红了,恼火地试图起身,却完全没办法从Alpha怀里挣扎出去。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促乱,早在进房间后,就已经被符聿的信息素影响了。
也不知道是他腿软得站不起来,还是符聿钳制着他的力道太大。
大概是将白游圈在了怀里,紧绷的精神有所放松,在确定白游跑不掉后,符聿歪了下头,露出自己的脖子,乖乖道:“哥哥,往这儿扎。”
白游缓了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不怕我扎穿你的喉咙么。”
符聿偏了偏头,那双处于混沌的双眸注视了他片刻,笑了:“哥,你真的很虚张声势。”
他伸手按在白游胸口,迷恋地嗅着他的气味,仿佛隔着一层衣物与薄薄的皮肉,抚摸到了他的心脏:“明明那么温柔心软……呃!”
白游冷漠地朝着他的脖子扎了下去。
一针强效抑制剂打下去,屋里让他喘不上气的信息素终于稍微收敛了一点,不再那么狂暴。
然而易感期才刚刚开始,止咬器和抑制剂只是一点保护白游的措施。
像是坠入了一张火热的蛛网,完全无法挣脱,白游不清楚符聿到底是恢复了理智,还是没有恢复理智。
但符聿说得没错。
他快要被搞.坏了。
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濡湿了面颊,年轻俊美的Alpha狂热地隔着止咬器,试图舔.舐他的泪水,反复地蛊惑:“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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