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唤醒服务。
但白敦敦没能进门,隐约有道低沉的嗓音温和地说着什么。
白敦敦乖乖地“喔”了声,垫着脚搭在门边,担忧地朝屋里喊“拔拔感冒快点好呀”,然后被Alpha抱走去洗漱穿衣了。
过了不知多久,床头微微一陷,符聿拉开被子,对上Omega因再度袭来发情热而泛红的眼尾,低头亲了亲他的眼角:“宝宝已经送上校车了,晚上我去接他,别担心。”
白游闭了闭眼,什么都没说,伸手摁过Alpha的脖颈,滚烫颤抖的呼吸都带着浓郁的幽兰香,燎过Alpha的喉结,立时让符聿浑身一紧,喉结不住地攒动着,晦暗的双眸里压着危险的欲.色,再度覆了上去。
趁着白游陷入发情热时不清醒,他单臂抱着白游,滚过客厅沙发,地毯,主卧,落地窗……骨子里的恶劣让他故意在每个角落涂抹上自己的印记。
以后白游和那个Alpha做.爱的时候,不论在这个房子里的哪里,都会不可避免地想起他。
压抑之下爆发太狠,这场发情期持续了整整五天。
符聿在忙着军部那边的任务的同时,又兼顾着接送白敦敦上下学,照顾白游陪他过发情期,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歇。
白游迷迷糊糊的,简直怀疑这个人不用睡觉……也难怪白敦敦每天精神头那么足。
到第五天时,发情热缓缓消失,白游的头脑逐渐清醒,顿感头疼。
庸医的什么破建议。
发情期害人,他居然跟符聿睡了。
重逢之后,白游其实一直在逃避思考现实问题,把精力都投入在研究里,所以半个多月来,他一直没理清楚到底要跟符聿怎么做才算对的……结果就先做了。
天色已晚,符聿哄完白敦敦睡觉,又回来抱着白游温存,正怜惜万分地想要吻上怀里的人湿红柔软的唇瓣,就被一只手冷漠地挡住了。
“情人之间是不能接吻的,大校。”白游淡淡道,“懂点规矩。”
符聿神色一僵。
当初是他凑在白游耳边,轻佻地要白游做他的情人。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搬起过的石头砸过他的脚了。
发情期已经过去,白游的理智彻底回笼,冷淡地盯了符聿片刻,丝毫没有愧疚之心,决定用完Alpha就丢。
“你该走了。”
白游看了眼时间,又望向窗外,意有所指:“他要回来了。”
符聿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差。
虽然他一直在给自己洗脑当三又如何,但他毕竟年纪轻轻就已身居高位,走哪儿不是鲜花与荣耀,这种见不得人的感觉,还是不可避免地让他生出了几分耻辱和怒火。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匆匆穿上衣物,准备离开时,身后又传来白游慢悠悠的声音:“来不及了,赶紧跳窗走,我可不想让你撞上我的丈夫。”
他哥的……丈夫。
这两个字让符聿嫉妒得咬碎了牙。
他听话地翻窗而出,阴沉着脸快步往外走,第六星系没有天气调温系统,今晚的气温很低,冷风扑面而来的瞬间,符聿发昏的脑子清醒过来,步伐猛地一顿。
这几天他狠叼着白游不放,满足地吃到了阔别六年的那一口肉时,也漫不经心地观察地下白游这栋房子的布局。
但白游更重要,所以他也没多留心思考。
直到此时此刻,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丈夫。
可是那栋房子里,除了白敦敦和白游的生活痕迹,分明就没有第三个属于“丈夫”的物品。
作者有话要说:
弟:谢谢哥的提示,哥果然爱我[亲亲]
哥:?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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