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寂洺憋屈地在心里控诉,可他无法说实话,只能含混不清地回答:“没什么。”
“是吗?”晏青简浅笑,意味不明地反问。
尚寂洺被他问得心惊肉跳,以为他当真已经发觉了什么。然而此后却是意外的风平浪静,晏青简再未提过此事,似乎全然是他想得太多。
他虽心有疑窦,但也无暇再去思索这些,全心全意扑在了礼物的准备上。
只不过……
想到这里,尚寂洺不禁扶额。
真正令他困扰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手工能力……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在答应了教尚寂洺做钩织毛线玩偶之后,章绮便时常在微信上帮忙提出指导意见。
本以为一切都很顺利,结果下一周当尚寂洺把自己做好的刺猬拿出来时,章绮沉默了很久。
她认真地确认:“小尚弟弟,我交给你的针法,你都学会了吗?”
“会了。”像是怕她不肯相信,尚寂洺当即取出毛线,在她面前编了一段。
章绮凑近看了一眼,虽然对方的动作有点生疏,但技法倒是没什么问题,看得出私下一定练了很多遍。
那为什么还能做出这么丑的刺猬啊!
她在内心疯狂吐槽,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一时间也颇为难言。尚寂洺被她的态度弄得心下不安,低声问道:“绮姐,是我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正因为没有问题才更加让人不能理解好吗!
章绮很是心累,但她也不忍心说这些话打击小孩的自尊心,最后索性一闭眼,摆出一副豁出去的姿态,拍板道:“没事,看你绮姐怎么操作。”
她费了半个小时修改了尚寂洺做出来的刺猬,尽管仍然不那么精巧,但好歹不像最初那样嘴歪眼斜。而后她用下班后的空闲时间继续给尚寂洺恶补钩织技术,甚至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这里不是这么编的。”章绮打断了尚寂洺七扭八歪的动作,不得不再次给他演示了一遍,耐心道,“应该先把这个孔穿到这里——你再来一次。”
尚寂洺只得再次尝试了一遍,确认道:“这样对吗?”
章绮旁观了一会,终于没忍住,真心实意地发问:“为什么,你总是能用最正确的技巧,编出最丑的结呢?”
接班的姐姐听到这话实在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尚寂洺:“……”
他放下手中编到一半的绳结,仰头看向章绮,满眼无助。
章绮也很无奈,她从未遇见过尚寂洺这样特殊的情况,此时也有些束手无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教。但在经历半个小时毫无成果的折磨之后,她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由衷地劝道:“实在不行,小尚你要不还是选个别的礼物去送吧。”
尚寂洺为难:“……他下周六就生日了。”
“没关系。”章绮循循善诱,“你有这个毅力,六天之内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收银台那边传来一阵压不住的笑声。
尚寂洺:“……”
他抱着最后一丝期待询问:“真的完全不行吗?”
“虽然说礼物重要的是心意,但……”章绮指了指满桌的失败品,耿直地说出了残忍的真相,“做成这样,实在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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