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晏青简虽应着她的话,目光却是看着尚寂洺,低声说,“晚点见。”
尚寂洺深深望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晏青简等三班众人离开方才从另一侧绕出后台。连接舞台的通道附近设置了一个卫生间,途经时恰巧有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从里面走出,双方彼此对视一眼,同时停了脚步。
“晏先生。”苏枝筱言笑晏晏,“许久不见了。”
近段时间愈舟的工作晏青简几乎全权交给了成澜处理,以至于他确实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阮牧云和苏枝筱。他笑了笑,只是说:“在二中,我还是更愿意被称呼为晏老师。”
苏枝筱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欣赏,从谏如流地笑道:“晏老师。”
二人不过是商业伙伴,简单寒暄之后苏枝筱便欲颔首告辞:“文艺汇演即将开始,我就不逗留了,祝晏老师也能享受这场表演。”
“等一等。”晏青简突然开口叫住她。
他迎着苏枝筱半侧过来的目光,沉默片刻后问道:“向晚意老师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苏枝筱顷刻间便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意外道:“晏先生问这个,莫非……”
晏青简笑望着她,眼底思绪却冷淡。
苏枝筱适时住口,了然地轻笑了笑,只说道:“再休养一个寒假,大概就没什么问题了。”
“是吗。”晏青简怅然地应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忍不住低头自嘲一笑,点头说,“那就好。”
回到座位时,舞蹈社的表演已经过了一半。
李簌秋恪尽职守地站在旁边维持纪律,见晏青简过来便主动让开位置,默默回了自己的座位。晏青简在边沿的位置上坐下,神思不属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方才他问苏枝筱不过是一时兴起,却不曾想对方竟当真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冥冥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不断催促他离开这里。
可偏偏,他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晏青简指尖抵着额头,在心里苦笑了一声。
或者说……他如此迟疑不决,只是因为他在奢求一个能够心安理得留下的理由罢了。
“晏老师。”有人忽然坐到了身边,晏青简循声偏头,借着昏暗的光勉强辨认出了姚静的面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着他竖在一旁的荧光棒问道:“我给应浔拿的荧光棒没电了,李簌秋那边也没有多余的,可以借你的用一下吗?”
“没关系,直接给你吧。”晏青简浑不在意,把荧光棒直接交到她手里,说,“我也不用。”
姚静惊喜地道谢,接过之后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了看他的脸,关切地问道:“晏老师,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晏青简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自己,一瞬间不禁哑然:“……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最近看起来好像很忧心忡忡。”姚静想了想,担忧地问道,“是我们最近扣分太多,害你被批评了吗?”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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