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澜得知此事后笑了很久,评价说:“你一看就是个性冷淡,孤寡一辈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晏青简无言以对。
方允承一贯喜欢操心,自己到现在还依旧独身,被问及此事也在所难免。他纠结地沉默了一下,只好如实回答:“确实没有过。”
甚至在他整个二十九年的人生里,都从未和谁产生过近似恋爱的举动,唯一的特例……竟然还是那个他不知该如何提及的少年。
晏青简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轻声叹了口气说:“这种事情强求不来,所以,先这样吧。”
方允承脸色复杂,想说些什么又蓦然止住,半晌才应了声“也好”。
房门在此时忽然被人敲了两下,打破了略显诡异的氛围。晏青简暗自松了口气,抬眼扬声道:“进。”
一个模样机灵的年轻男生端着两杯滚烫的茶推门走入,晏青简随意瞥了一眼,从那人脖子上挂着的工牌认出他是方允承的秘书。秘书虽然初入职场却颇有眼色,心知自己不该打扰旧友重逢的氛围,手脚麻利地放好茶杯就想迅速退下。然而在临走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迟疑地停住步伐,转头道:“方总,有一件事情还没来得及找你确认。”
“定衡律所那边刚才回了电话,问我们今天下午有没有空。”他说,“关于之前想要聘请的技术产权律师,他们已经确定好人选了。”
近来事务太多,方允承回想了半天才记起有这么一件事。他的表情霎时变了一下,极快地瞥了身旁的晏青简一眼,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憋了回去,最后只是问道:“非得要今天吗?下午不是要召开董事会,需要对下半年的经营计划进行敲定。”
“我也是这么回绝的。”秘书面露难色,“但律所那边说人家最近好不容易才结束省外的案件,很快就要回去准备毕业答辩的事情。如果今天不行,就得等一个月之后了。”
商界分秒必争,三十天的蹉跎,都足够完成一个项目了。
听了这话,方允承顿时举棋不定起来,迟疑许久也没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反观晏青简则是颇为意外,确认道:“这个人是今年才毕业吗?”
“是的。”秘书点头,“据说是宣城大学法学系今年最优秀的一位毕业生,通过系里教授直接推荐到律所实习的,就是不太清楚叫什么。”
定衡律所底蕴丰厚,是宣城最为权威的律师事务所之一。若非如此年少有为,对方大概也不敢直接举荐给愈舟这种行业巨头。
晏青简想了想,偏头问方允承:“这件事必须现在就确定下来吗?”
“……说实话,越早越好。”方允承沉默片刻,说,“晏家的技术之前一直在国外,愈舟投入生产的药物又发展得比较纯熟,基本不存在这方面的烦恼。可一旦需要用上还没有正式上线的药剂,就不能不去考虑产权的问题了。”
他脸色古怪地看向晏青简:“你这是……打算过去吗?”
“不行吗?”晏青简扬眉反问,“既然这件事必须尽早确定,你又抽不开身,我就替你去一趟算了,免得夜长梦多。”
“……”方允承几度欲言又止,最后索性放弃了挣扎,妥协道,“行,你去吧。”
他抬头给了秘书一个眼神,对方立时会意,答应道:“那我这就去给律所那边回电,和他们确定好会面的时间。”
说完这句他看向晏青简,试探着问:“方便的话,能请您给我个联系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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