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那一瞬间,听到尚寂洺也许一直都是孤身一人时,他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难道对于那个孩子而言,只要自己在他的身边,就真的胜过其他一切了吗?
夜风凛冽刮过,晏青简微微回神,垂眸苦笑了一声。
……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算有知晓的可能,他也完全没有询问的勇气。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ω?ē?n?2?〇????5?????????则?为????寨?站?点
不过,至少现在,他们还会有许多的交集。
想到明天可能会有的会面,晏青简略微放松了一些,露出几分温柔的笑意。
这么多天没见……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
在晏青简为愈舟新药剂的研发殚精竭虑之时,另一边的尚寂洺也忙得天昏地暗。
那一天从晏青简的办公室落荒而逃后,他唯恐那人发现什么异样,强忍着没有贸然联系对方。然而他兀自紧绷了数天,得到的却是丝毫回讯也无的结果。
尚寂洺侥幸之余,不免也为那人的不闻不问感到不悦。恰巧荆诗请他帮忙处理一个民事案件,他便索性全身心投入工作之中,再没有理会对方。
然而忙碌了整整一周,歇下时他依旧没能收到任何有关对方的消息。
尚寂洺的心情极其恶劣。
他在心中狠狠地想,明明都已经成为了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就算私事不方便提,为何却连公事也完全没有和他商议的打算。
不是正在研发新药剂吗?就这么不信任他,完全不想让他插手?
他越想越气,险些连文件都没耐心往下看。就在他烦躁地考虑着是否要再随便找个理由去愈舟一趟时,负责打杂的实习生忽然敲了敲门,怯生生地叫道:“尚律师。”
尚寂洺抬眸,冷淡地望了她一眼。
小姑娘被他冰冷的眸光弄得愈发不安,硬着头皮说:“有一位来自愈舟的客人找你,说是姓晏。”
尚寂洺倏然怔住,所有的情绪都仿佛随着这句话蓦然消散殆尽,只剩下了无穷的欢喜。他即刻站起了身,作势就想往外走,却又在将要动作的前一刻想到了什么,低头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装束,确定没有什么不妥才稍微安下了心。他对着门边目瞪口呆的人略略颔首,堪称温和地说:“知道了,谢谢。”
他阴晴不定的态度让实习生越发悚然,闻言赶忙答应一声,迅速转身走了。
尚寂洺也不在意,低头整了整衣襟,直到平复下过于急切的心情,方才朝着会客厅走去。
宽阔的房间里,有一道人影端坐其中,俨然已经等候多时。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动静,他从手机屏幕中抬头,见到尚寂洺时神情有一瞬的复杂,低声开口:“你来了。”
尚寂洺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他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如同最初见面时那般与对方相对而坐,抬眸淡淡问道:“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晏青简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坦诚地点了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