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寂洺睡得并不安稳,一双长眉轻拧,眼尾泛着微红,纤长的鸦睫不安地颤抖,沾染着一点湿意,如同沉溺进了记忆的深海,怎么也无法逃离分毫。
……那场别离,于你而言,原来是如此痛苦的一件事情吗?
心脏泛起一阵钝痛,晏青简紧抿住唇,双眸定定注视着尚寂洺,脸上闪过一瞬的挣扎。
罢了,他闭上眼,自欺欺人地心想,就当是他酒意上头……情不自禁吧。
思及此,他终于不再克制内心的冲动,用力捧住尚寂洺的脑袋,垂首温柔地吻住怀中人泪湿的双眼,将那点微咸的滋味尽皆卷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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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辗转向上,疼惜的亲吻落在眉心,极尽轻柔,却又深沉得如同蕴藏了无穷的思绪。
蜻蜓点水般的吻并没能惊动睡梦中的尚寂洺,他仍是安静地靠在晏青简的怀里,仿佛卸下了全部的防备。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人的脸廓,状似无意地轻蹭过柔软的下唇。晏青简迫使自己收回手,转而扶住青年的背脊,微微俯身将人抄抱而起,让对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前,一步步朝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回到晏家祖宅时,已经临近深夜。
月色淌过别墅外层叠的爬山虎,洒下一片冷白的光华。直到代驾核对无误后骑车离去,晏青简方才推门下车,小心绕到后排座位,打算将那个仍在昏睡的人抱回房间里。
然而在瞧见尚寂洺的姿态时,他却是不由愣在了原地。
青年的双眉紧蹙,胸口剧烈地起伏,整个人在真皮座椅上不断挣扎扭动,拼命地想要摆脱噩梦的纠缠,可始终无法逃出无边的梦魇。
晏青简怔忪地望着眼前的景象。他其实并非第一次见到尚寂洺做噩梦,可即便是在当年,他也只是在极偶尔的时候才会瞧见对方如此深陷梦魇的模样,而且也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如同承受着什么巨大的恐惧与痛苦。
他不由倾身靠近,掌心扣住尚寂洺的肩膀,急切地低声唤道:“小寂,醒醒。”
彼此相触的那一刻,尚寂洺的身体猛然一颤,蓦地睁开了双眼。梦境与现实的画面仿佛在这一刻重合,他死死瞪视着面前的人,呼吸急促而沉重,表情甚至有一丝狰狞。
晏青简的动作停住了。
——即便是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他仍是清晰地看到了对方眼瞳中,那怎么也隐藏不住的刻骨恨意。
草木的清香在夜晚的清风中浮动,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互相对望,寂静中唯有远处聒噪的虫鸣声入耳。晏青简故作自然地直起了身,低声解释道:“我看你睡得不太舒服,想叫醒你。”
尚寂洺扶住额头,梦里那人冷漠离去的画面仿佛还历历在目,以至于在醒来的那一瞬他瞧见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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