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孩子扛了一个礼拜,竟然扛过来了,感染得到控制,血氧回升。
蓝屿觉得是奇迹,可接踵而来的二次移植成了难题,林原需要找到全合型匹配者,才能最大程度地提高移植成功率,而这需要漫长的等待。
就这样在无尽地等待中,盛夏忽然出现了,他就像从未消失过一样,出现在了小区楼下。
“上一部电影制作完成了,带你去电影试映会。”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对着站在窗前的蓝屿说,“之前说过要带你去的,我们现在就去。”
蓝屿从阳台往下望,盛夏的车停在路灯底下,他靠在车前盖上,似乎心情很好,还朝着窗口的位置挥了挥手。
“我真的可以去吗?”蓝屿问。
“放心,圈里的人不会说什么的。”盛夏对着他笑,“我很满意这部作品,所以希望你也能喜欢。”
蓝屿跟着他去了试映会。
他看到了那段他们对戏时的拥抱,在电影中,盛夏饰演的角色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然而在他即将离世前,他拥抱着爱人,对他说出了最真心的话。
“我好像爱上你了,怎么办?”
影厅里回荡着盛夏的声音,盛夏演得很好,台词功底也好,很多人都哭了。
试映会后,盛夏的情绪高涨,他们没有立即驱车回家,而是漫步在郊区的无人公园里,盛夏牵着他的手,向他诉说了很多他对这个角色的理解,也说了他从角色中走出来的痛苦,蓝屿能感觉到,盛夏真的热爱演戏,他全情投入了每一个角色,那些角色也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
月下公园气氛很好,在盛夏亲吻他的时候,蓝屿也用吻回馈了他,虽然很不熟练。
他偷偷收敛了漫长等待中发酵的爱意,他不想让盛夏知道他其实很想念他。
盛夏似乎很满意他的主动,两人刚回到车里,盛夏就锁了车门,身子朝着蓝屿扑去,蓝屿以为他还想跟自己接吻,直到盛夏在车里找出了一盒套。
为什么在车里放了这个?
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蓝屿就想问了,为什么盛夏总能在各个地方各种时候准备齐全。
血液骤然变冷,盛夏的脸凑过来的时候,蓝屿躲了一下,盛夏把他的脸掰正。
“不想在这里?”
“没……”
“可我就想在这里。”盛夏把座椅放倒,不是很耐心地,扯开了他的外套。
盛夏的动作粗暴,蓝屿疼得一晚上没睡着,盛夏对他的反应也不满意,但他无暇顾及这些。
新剧本研读不顺利,新角色的设定很疯,盛夏找不到状态,脾气变得古怪又急躁。
他搁置杯子的动作很重,砸得茶几上全是水渍,他一会儿推倒蓝屿叠得整整齐齐的书籍,一会儿又对着窗外根本不存在的噪声暴跳如雷,让人分不清他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在生气。
蓝屿承接了他的所有情绪,他平静地擦拭水渍,收拾弄乱的书籍,然后窝在沙发的一角安安静静地看血检报告。
盛夏却不想让他如此冷静,他从蓝屿身边经过,把他整个人拖了起来,丢到床上,他没有选择亲吻,而是啃咬,咬到皮肤上留下血痂了才停。
蓝屿的耐痛能力很强,生理眼泪直掉也不喊痛,盛夏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掰着他的脸崩溃大吼,“这是我现在的心情,你懂吗?我很难受。”
盛夏经常用这样抽象的方式来形容他的感受,他还需要蓝屿也感同身受,如果蓝屿感受不到,他只会变得更加暴戾。
蓝屿什么都懂,但他不会表达,所以他伸出双手,拥抱了盛夏,就只是静静地抱着他。
盛夏就像断电一样没脾气了,他也紧紧抱住了蓝屿,想把对方融到身体里一样用力。
盛夏很快又要进组了。
临行前蓝屿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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