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洲像是没有听到,“我们在南太平洋至少要待一年,期间见不到他,你会想他吗?”
蓝屿没有立刻回答,他不知道风洲为什么那么执着,也不知道风洲想要从他嘴里挖什么答案。
“我不知道。”他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未来的大脑会怎么想,我不是预言家。”
风洲退回原位,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你会想要一个新的床伴吗?”
蓝屿转头看他。
对,床伴,这是他自己说过的,他和盛夏之间的关系。
他不过是盛夏众多情人中一个而已,他非要把这个词美化成看似平等的“床伴”。
现在就是自作自受的时候……
“不会。”蓝屿垂下眼,“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尝试一次就够了。”
“为什么?”风洲系好安全带,又发动了车子,“至少要尝试两次吧。”
两次这个数字是否经过科学论证,还是概率计算出来的结果,蓝屿不知道,他权当风洲在满嘴跑火车。
“算了,一次就够。”蓝屿把后背靠在车座上,身子往下滑了一些。
车子进了隧道,澄黄的灯光一道接着一道从两人的脸上滑过。
欢快的歌曲单曲循环了不知几遍,蓝屿没有被曲调感染,风洲的话击碎了他好不容易粉饰干净的三年,刺破了他包装完好的初恋情结,失控的情绪汩汩流了出来,和挡风玻璃上的雨水一样,淌得让人眼前模糊。
蓝屿把胳膊支在车窗上,手扶着额头,手指按压着太阳穴,企图按回眼角积攒的酸涩。
风洲没说话,在车将要出隧道前,他按下了一个按钮,车顶盖开始往后移动。
“在下雨。”蓝屿提醒他。
“就是因为下雨才想开啊。”风洲的眼里跳跃着兴奋,“你不觉得这样会有一种逃亡的感觉吗?”
蓝屿怀疑他已经猜到了,今天对他来说确实是一场逃亡。
“准备好了吗?三、二、一!”
风洲刚喊完,车子就出了隧道,雨水从天泼下,眼前顿时什么都看不到了。
雨声混杂着风声拍打着耳廓,欢快的乐曲声也被淹没,身旁的人发出了几声怪叫,“好冷!我以为这里的雨不会太冷!”
蓝屿也被浇了个透心凉,摸索着去找按钮,“现在关上还来得及!”
“别!”风洲撇下他的手。
蓝屿再次抬手,风洲干脆紧拽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膝上,“反正也已经淋湿了,现在关不关上已经不重要了。”
他说得很有道理,蓝屿抽回手,两人就这样浸泡在高密度的雨水里。
风洲踩下油门,车子提速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又把额前的湿发全往后捋,梳成背头。
雨水洗刷着脸颊,藏在眼眶的热泪也一并被冲散了,蓝屿闭上眼,他决定接受这场洗礼,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
到机场的时候两人浑身湿透,风洲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带着蓝屿进了机场淋浴室。
他先拿了一条毛巾给蓝屿,自己甩了甩头,像一只刚出水的长毛狗,把雨水甩了一半在蓝屿身上。
蓝屿把毛巾搭在肩膀,给他也递了一条毛巾。
风洲拿着毛巾在头发上胡乱擦了几下,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按下免提键放在洗漱台上,扯着T恤的领子,从头顶把上衣剥下,露出一片湿淋淋的背肌。
“喂您好,对的我是早上跟您联系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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