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屿看向风洲,“前一个医生到底遭遇了什么?”
风洲正在搬运箱子,凑过来看了眼清单。
“哦,他遭遇了我在荒岛坠崖被礁石划伤大出血,战乱地区中了流弹附近10公里没有医院,以及在雨林被食人鱼咬伤船还进水沉了……”
听完后,蓝屿决定不更改清单上的内容,前人留下的经验,一定有他的理由。
物资搬运完毕,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午。
Joe让助理提前预订了一家人气餐厅,草坪上有新人在举行婚礼,三人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Joe先让后厨准备一份印尼炒饭打包装起来,说要带给Liam,风洲跟着点了两份,强行让蓝屿也跟着他品鉴。
菜摆了一桌,Joe却吃得很少,几乎只喝白水,外加抽电子烟,看他们吃得差不多了,Joe拿着勺子敲了下红酒杯,“现在我们谈点正事。”
风洲好像知道他想说什么,“我让你提前过来,不是让你来更改我的计划的。”
Joe慢条斯理地继续说:“要记住我们拍摄的目的是追踪珊瑚礁系统重建,就不要和参与西巴布亚岛屿海洋保护计划的人牵扯了,西巴布亚省的四王群岛的镍矿开采很赚钱,我们刚到苍古,就有人已经在盯我们了。”
“我知道。”
“他们手上有枪,我劝你小心点。”
“那怎么了。”
“这里是印尼,不是在美国,现在是他们有枪,你没有。”Joe的脸上敛去了笑容,“我知道你已经和本地的海洋学者联系上了,你打算让他们出镜对吧?”
“对。”风洲的语气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难道我们只是通过拍摄美景告诉大家,岛屿很美丽,我们在种植珊瑚,珊瑚也很美丽,而不去触及美丽背后需要付出的代价?”
Joe似乎是放弃了。
“你去街对面买两只冰淇淋。”他指了个方向,街对面的意式冰淇淋店排着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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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餐厅也有冰淇淋。”风洲拒绝离开。
“我和蓝屿就想吃对面那家的,我想吃香草味的,你呢?”Joe看向蓝屿,很明显地,眨了下眼。
蓝屿根本不知道对面那家店菜单上有什么,随口胡诌:“我想吃巧克力味的。”
“好吧好吧。”风洲没辙,只能站起身朝着餐厅外走。
蓝屿的视线追着他离去,风洲从婚礼的宾客中穿过,恰好遇到新娘扔捧花,他被砸中,被众人簇拥着欢呼,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蓝屿回过神,看到Joe正看着他。
“你是不是喜欢他?”
“没……”
“你刚才一直看着他笑。”
“我没笑。”蓝屿收回视线,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把他支走?”
Joe的脸上是捉摸不透的笑,“我想单独和你说些事。”
蓝屿把叉子放下了。
“没那么严肃,你可以继续吃。”Joe又猛吸了一口烟,上空雾气缭绕,“南太平洋项目,是曾经被搁置的项目,但我想风洲不会主动告诉你,作为随队医生,我认为你有知情权。”
蓝屿想起了Liam对他说过的话,项目是七年前定下的,因为李沐阳的死停滞。
“你知道他为什么重启项目吗?”他问Joe。
“不知道。”Joe摊手,“七年前,风洲通过他的父亲找到我,跟我说了他想做的南太平洋企划,那时他还是使不完精力的大学生,想法新颖有趣,恰好我在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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