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盛夏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出来。
“你是谁?我找蓝屿有事。”
风洲发出了一声轻盈的笑,“这么凑巧,我找蓝屿也有事。”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静默,风洲等了一会儿,确认对面不想再说话,他换了一个戏谑的语气:
“我把他的时间都买断了,大概200年左右吧,你在这200年间都不要再打来了。”
第17章 你好啊,我的新室友
电话另一头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没有,蓝屿知道盛夏不会轻易说些什么,对于突如其来的陌生人,说话就意味着留痕,有可能会被录音,会被做文章,在娱乐圈里待了这么久,盛夏对这些最谨慎。
风洲似乎也不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回复,他轻松挂断电话,对蓝屿宣扬他的战绩。
“他应该不会再打来了。”
蓝屿惊魂未定,风洲还是没有放开他,他继续被按着,强迫躺了一分钟之久,手机没有再响起,风洲这才确认警报解除,松开了手。
蓝屿没有动,还是维持着平躺的姿势,挣扎出的汗顺着额头淌下,贴住了几缕头发,呼吸全乱了,类似心肌炎发作的窒息症状席卷了全身。
风洲好心向他递出双手,蓝屿没抬手,风洲拉住他的双手手腕,硬是把他扯了起来。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他俯身去看蓝屿的脸。
“你让开。”蓝屿手心贴着他的脸颊,把他拨开。
风洲直起身,在床边站定,让开半个身位,蓝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拉开了抽屉,在刚才他匆忙放进去的药物中找辅酶Q10。
这次辅酶Q10很快找到了,他拧开一瓶矿泉水,把药送进嘴里。
胶囊顺着水流淌下喉咙的时候,难受的症状才逐渐缓和,他转身,看到风洲乖乖地举着流血的手,坐在床边等他吃药。
“是保健品。”
蓝屿不知道为什么要对风洲解释,想到的时候话已经说出口了,他只是想证明自己没有精神疾病。
风洲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蓝医生,我手流血更厉害了。”
蓝屿气消了一半,走回到床前,“把手给我。”
风洲递出手,蓝屿换下被血浸透的敷料,撕开一块新的。
按压止血,消毒包扎完,风洲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以为你生气了就不会给我包扎了。”
“不至于。”
蓝屿用力轧了下伤口部位,风洲顿时面部扭曲。
“嘶——”
“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淋湿,近几天不要频繁使用伤手,换绷带的时候我会通知你。”
蓝屿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
“你是在赶我走吗?”风洲仰着脸问。
“是。”蓝屿应答得果断。
风洲只好起身,走到门边的时候,他没忍住用受伤的手拨了下蓝屿有些乱了的发顶。
“那我走了?”
蓝屿后退了一步,“说过了,要减少伤手的使用。”
“Okay.”风洲放下手,走出房间,蓝屿利落地关上门。
房间重归平静,蓝屿转身,看向一塌糊涂的屋子,床铺上的被子床单皱成了咸菜,桌上散满了药、棉球、绷带。
蓝屿在原地站了很久,此时最凌乱并不是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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