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慰自己,可能把那本几十万字的心理学书籍看完,他就能弄明白这些情绪到底是什么了。
下午拍摄的珊瑚礁群距离水面大约都在两米左右,除了需要长时间在水底拍摄的摄影师之外,其余人都采用的是自由潜。
蓝屿始终盯着风洲上浮下潜,脑海里还徘徊着他说的那句“约会,自由潜”。
时间越接近结束,蓝屿的心就越不宁。
风洲全程开启工作模式,并没有在交谈间隙刻意地提什么时候找他去约会,在哪里集合之类的话。
潜水结束众人在甲板上集合时,执行制片才发现被水母蜇到了手,蓝屿赶紧把他带到医务室处理伤口。
包裹纱布时,他旁敲侧击地问:“等下风洲还要录什么内容吗?”
“有的。”执行制片单手艰难地从防水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找到今日行程,“嗯……有一段关于红树林的介绍,要在岛屿附近的红树林前录制。”
蓝屿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想着就在医务室等吧,这样风洲想找他,至少好找一些。
执行制片离开后,他就在医务室看着心理学书等人。
一小时过去,风洲还没来找他。
两小时过去了,日光已经开始偏移。
他把约会的事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
蓝屿不想再看书了,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他把所有药品都整理了一遍,从摆放整齐,整理到摆放异常整齐的程度。
无效整理了一番后,他坐回到椅子上,看着墙上时钟的秒针一圈圈走过。
云层从天际巡游而过,蓝屿又站到窗口看了很久,觉得这片云刚才好像也飘过。
云当然不会鬼打墙。
蓝屿一点点接受现状,风洲应该只是随口一说,他没必要一直这样记着。
约会不约会。
无所谓,不在意。
就在他决定放弃等待,从医务室离开时,广播突然传来滋啦一声响,风洲的声音从里面冒了出来,他用全船的广播大声喊着:“请船上的医生到右侧船尾来一下,速来速来。”
蓝屿立即站了起来。
推门走出医务室,前往船尾的路上,他看到很多船员都在看他,和他打招呼,蓝屿应着声,板着脸,严肃得像去奔赴什么灾害救治现场。
而此时风平浪静,并没有灾害在等他。
右侧船尾已经放下了一只冲锋艇,风洲正在船上整理脚蹼和面镜。
蓝屿放慢脚步,来到他面前。
风洲看到他,直起腰向他打招呼,“久等了。”
“没等很久。”蓝屿还是眼睛没眨一下地撒谎。
风洲没有拆穿他,向他伸出手,“可是我等很久了。”
蓝屿一愣,风洲已经握住他的手掌往前一扯,蓝屿在惯性下跨出一步,踩着大船边沿往下跳。
他在风洲的拉扯下平稳落到小船上,海面荡开一圈圈波纹,把阳光晃得更耀眼了。
原来在漂浮的海上也会有安稳的落地感,蓝屿迟缓地想到,应该是期待落了地,他才会觉得这样踏实。
理论和求证好像无效了,蓝屿再次证实,他真的没有学习心理学的天赋。
第22章 蓝河
在卫古岛的港口靠岸,驱车一小时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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