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洲闭紧了嘴巴,3秒后又张开了一点。
蓝屿知道他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什么都别说,我没在开玩笑。”
风洲彻底闭紧了嘴巴,像缝上一样严实。
蓝屿对随行的医护人员说:“运上去吧。”
病床终于被推上救护车,朝着机场驶去。
一路上风洲没有再闹过,而是睁着眼,视线始终跟随他,蓝屿确认了仪器运转正常,又把数值都看了一遍,这才在救护车上坐下。
风洲没有说话,伸手给他比了一串手语,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宗的手语。
蓝屿认真盯着他的“手语”看了一会儿,充分思辨,还是看不懂,风洲却自得其乐,十分积极地又比了一串,蓝屿立即决定放弃他的威胁。
“算了你还是说话吧,我看不懂手语。”
风洲得了赦免,清了清嗓子说:“这是他第十次了吧,和我说分手,然后闹失踪,但我总有一种预感,玩笑会有终结的一天,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大概就是那种感觉。”
这句话没头没尾,蓝屿知道他又被带进了风洲七年前恋爱的一环。
救护车里还有别的医生在场,他只能机械式应答:“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风洲望着天花板,说着他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口的那些话,“谈恋爱好辛苦啊医生,怎么能这么辛苦。”
蓝屿望着监护仪上他平静的心电曲线,“不是喜欢吗,怎么会辛苦?”
风洲沉默了,这是他这几天少有的沉默,镇静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像是清醒的,而并非处于谵妄症的状态中,“其实喜欢是什么,我不太懂。”
他收回望着天花板的视线,看向蓝屿,“医生你有谈过恋爱吗?到底怎样才算喜欢?”
#恋人不在夏威夷
第32章 柔软的窝
蓝屿不想应答,对于一个谵妄症的人,应答没有意义,但他却突然变得伶牙俐齿,变得思路清晰,变得咄咄逼人。
“你不懂什么是喜欢,也能喜欢李沐阳吗?”他问,“你不懂什么是喜欢,也能谈恋爱吗?”
风洲第二次沉默,他病了,但依旧是一只精准感知蓝屿情绪的雷达。
“你怎么生气了……”他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有恃无恐的散漫,“你不会等下又要我闭嘴吧?”
蓝屿面无表情,“现在就闭嘴吧。”
风洲顿时懊悔不已。
去机场的路上,登机,航行,风洲一路上都很安静,大多时候他都昏昏欲睡,偶尔清醒的时候,他都在默默观察随行的脾气不太好的“医生”。
人是冷漠的,却在换床的时候帮他垫上高度合适的枕头,在水杯里戳上吸管再送服,整个航行过程都不睡只为了时刻关注点滴和生命体征。
这让从小到大上山下海活得很粗糙的他不是很适应。
但,莫名觉得很爽。
病床上的人笑了出来,蓝屿定定地看了一眼,心想这人真是病得不轻。
在太平洋上空飞行半日,飞机终于降落在了檀香山。
风洲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