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瓦卢土壤盐碱化严重,作物并不丰富,好在Tina的厨艺不错,鲷鱼烤着吃,挤上柠檬汁,椰奶混到面粉里做出了椰香味的面包,就连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煎土豆也浸润着诱人的香气。
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Tina竟然还取出了两包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用来给他们加餐。
“岛上有很多中国人开的超市,听说这款面很受欢迎。”她把面煮熟,各种菜都夹一点铺在面上,组合成一碗浇头丰富面条。
蓝屿好久没吃方便面了,闻到味道竟有点馋这一口。
Malia和几个一起踢球的小伙伴也被香味吸引,纷纷围了过来,蓝屿分了一半给他们,都说好吃。
饭吃到一半,大厅里又来了几个陌生人,看起来不是这里的住客,也不是Tina的亲戚,有些人自带餐食,有些人大大方方来蹭饭,没有隔阂的生活,已经成为大家习以为常的文化。
到这顿饭的末尾,蓝屿周围竟全挤满了陌生人,大家一起聊晚餐的食物,聊收获了什么海货,都是些质朴到极致的话题。
风洲原本坐在离蓝屿不远的位置,现在也被挤远了,一众人正围着他聊天,时不时传来笑声。
蓝屿不习惯和不认识的人攀谈,坐到了墙边,Tina正在串一条贝壳项链,看到他过来不由地问:“怎么不去聊聊?”
“不知道聊什么。”
“聊什么都行,你也可以和我聊聊。”
蓝屿看向在她膝上熟睡的Malia。
“Malia是您的……”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她是邻居的孩子。”
蓝屿有些震惊,她们的相处完全就是亲戚的样子。
“你们刚到的时候我就说了嘛,在这里大家都不会把关系分得很清晰,甚至没有血缘的人们也可以互相照顾,认爷爷认奶奶。”
“大家没有界限地活着,会觉得累吗?”蓝屿问。
“不会。”Tina没有思索,觉得理所当然,“图瓦卢太小了,人口就一万人左右,也没什么资源,很多时候大家就是这样帮衬着过生活,大家只想着生活下去,反而活得很纯粹,和城市的生活很不一样。”
提到城市生活,蓝屿意识到Tina能说一口流利的澳式英语,和这里很多人的英语口音不一样。
“您在城市生活过吗?”他试探着问。
“嗯……算是也不算是吧。”Tina耐心地在棕榈叶上挑好看的贝壳,“说来话长,其实我的丈夫,和我的两个孩子在上世纪末就移民到澳洲了,当时他要带上我一起移民,可我打算待在这里。”
“一来是我的家人们在这里的市场工作,他们不想放弃身份加入新的国家,二来我是这里的教师,还有一大群孩子指望着我教书,我喜欢这份工作,于是我们就分开了。”
“两个孩子您都没有留下吗?”
“是我让他们跟父亲走的,这里菜价贵,新鲜的水果也少,生活肯定比不上澳洲。”
好像回忆起了什么,Tina停下了手上的活,看着大厅里的人群陷入了回忆中。
“我跟我丈夫说,离开了就不要回来了,我们互不联系十多年,后来彻底断了联系,说来丢脸,当初我看起来如此绝情,但其实却很想他们,后来我暂时中断了工作,偷偷跑去澳洲生活过一段时间。”
“您有找过他们吗?”
“起初有找过,到最后我托了各种关系找到他们的时候,我却退缩了,那么多年过去了,我又何必去打扰他们呢,不过让我惊讶的是,他居然没有再婚,他在那里也很辛苦,养两个孩子不容易,忙到没有时间组建新的家庭。”
Tina看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