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素作怪?还是青春期迟到了?
他东拉西扯了很多理由,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四年前的事让他对“爱”很谨慎,只是感兴趣不是爱,想拯救一个人也不是爱,他其实从来都不知道什么程度才算是爱,更不知道爱了之后的自己会变成怎样的人。
日出的30分钟,他没有搭讪,只是默默地看着,不着边际地想着。
船总会靠岸,没有交集的人也总会分别。
日出巡航结束,“海豚”游进人海中,消失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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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开心也不难过,而是有点怅然,摸到脖子上挂着的相机时,他才意识到,他完全把拍日出这件事给忘了。
风琴对她赠送的新相机很在意,接连好几天都在问他好不好用。
风洲只能敷衍她,说至少比小时候的那只胶片机好用,还用手机拍了他挂着相机的自拍发了过去。
他对摄影实在提不起兴趣,也对他无法成为母上大人的盟友而感到遗憾,那台相机就这样一直在酒店的房间里搁置着。
就这样专心备战了几天,第二轮比赛很快提上了日程。
原本他已经尽量忘掉那些事,也认为自己不会再去想那只“海豚”,在看到赛事急救员在岸边整理设备的时候,那些掐不灭的火花却又一次燃烧了起来。
他又看到了那只“海豚”,正在和队友检查急救包里的物资,他的话很少,除了必要的言语不和周围人交流,对男人或者女人的接触都很注意距离,尤其是男人。
风洲没有花太长时间,就判断他应该不太直。
这个发现又一次让他莫名兴奋。
于是他查看了自己比赛时间,确认时间充裕,就握着一罐可乐,装作闲散人士在急救员的队伍前路过。
七弯八拐了很久,他终于扫到了那位急救员身上的工作牌——上面只有一个不知道是姓还是名的拼音【Lan】
兰岚蓝阑?
风洲猜不到是哪个字,总之,他终于知道了对方应该怎么称呼。
比赛开始后,借着这股兴奋劲,他在开头的几道浪的时候势头很猛,接连获得了好成绩,只是最后一道浪太过刁钻,他没能顺利冲出来,板子一歪掉进海里,在波浪里一阵颠来倒去,才浮到了海面上。
还没攀上板子,他就看到一队急救员开车摩托艇朝他奔来,他看到了坐在后座的,熟悉的身影。
心里一阵激动,呛进多少海水都顾不上了,他立刻趴上板子,挥手求救,短短的十几秒内,连剧本都想好了,“初次见面拯救的溺水男人竟是个帅气的阳光大男孩”,这一定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邂逅。
可那位Lan医生远远就判定他活得好好的,坐在摩托艇上和队友说了声“他没事”。
摩托艇就这样在他面前转了180°,朝着另一位呛水严重的选手开去。
果然骗不过医生的眼睛……
风洲一下泄气,仰面倒进海里,连板子都懒得趴上去,就这样和板子一起漂流到了接应选手的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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