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水滴的浴缸里坐着一个肩宽腿长的男人,这个特制的豪华浴缸就算再塞下一个大活人也绰绰有余。他眉眼带笑,曲着一条腿坐在浴缸底部,仿佛在参加什么精彩的宴会一般。
“晚上好啊,鸥外兄。”浅羽利宗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有那么一瞬间吓得心脏骤停的森鸥外挤出了一个新的笑容。
“是啊,太惊喜了,太意外了,利宗老弟您怎么会来这里?”
森先生一边满是和善地说着,一边伸出手试图把浅羽利宗从浴缸里拉出来,别他妈的占着他的卫浴间不走。
审神者从善如流地站起身,随口回答:“这不是很久没找你了嘛,先前你给我的地方不错,我这会算是站稳脚跟了,就过来找鸥外兄喝喝茶。”
是啊,那块产业楼相当之好,成功牵连惹出了一大堆的乱子,浅羽利宗甚至为此死了几次。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不值一提,如今的三流侦探就等着装修施工队完工后开启收租房东日常。
就很美滋滋。
当听到这神经病是来找自己喝茶的,森鸥外当时就麻了。
“现在是晚上凌晨0点多了,利宗老弟。”
“我知道啊。”
“这里是我们港口Mafia的首领私人休息室的卫浴间。”
“那我也没走错路。”
“而你,来找我喝茶?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地点??”
“不然呢?”浅羽利宗反问道,“你是希望我出现在你的午餐便当饭盒里并且向你问好吗?”
“…………”
森鸥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种气得血管突突直跳的感觉强压下去,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刻变得非常卑微,就好像好不容易下班回家后还突然被老板叫起来连夜加班改甲方工作的你。
“那请出去稍待吧,利宗老弟。”森先生疲惫到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假笑,“让我先行洗漱片刻,好吗?”
“当然!没问题!”利宗善解人意地离开了对方的卫浴间,“这是你的地盘,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在外面看电视也可以的。”
十五分钟后,换上一身新睡袍的森鸥外看起来更加疲惫不堪了,也不知是身体疲倦还是心灵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摆弄着便携的旅行茶具忙于为不请自来的神经病客人煮茶,而浅羽利宗坐在另外一旁的扶手椅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电视上的几个主持人正在分享真真假假的深夜鬼故事,还请了几个胸大屁股大的女嘉宾在一旁花枝乱颤的当花瓶。
“相传啊,在城市街头的晚上,会有一个女人戴着口罩到处闲逛,逢人就问:‘我美吗?’。这个时候你就要回答……”
“以前我年轻时回乡下的时候,和几个哥们去附近的山上夜晚露营。我们到了山顶在准备宵夜时发现忘记买啤酒了,于是我和一个兄弟就骑着摩托车下山去便利店买一打啤酒回来……谁知道在下山的路上我们遇到了……”
“我的老家在青森那边。小时候看过神女出嫁的仪式。村里人都跪在路边,我也一样,但我偷偷抬头看队伍时恰好有风吹来,我发现轿子里坐着是一个没有头、穿着白无垢的少女尸体……那是我一个月前据说因病去世的堂姐……”
然后有几个大型玩偶动不动就蹦出来吓主持人们一跳,美女嘉宾们相当配合地抱在一起发出了尖叫,总得来说是一个十分无聊的电视节目。
此时茶煮好了,森鸥外恍恍惚惚地给人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斟茶,随口问道:“利宗难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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