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几岁的时候?”言不栩回忆道,“具体记不清了,但是这幅画不是那时候画的,就是有一天忽然又想起来,就画了下来。”
“我也做过一个一样的梦……”封鸢喃喃道。
“你说什么?”言不栩问。
“我说,”封鸢的目光那幅画上挪移开,到言不栩的脸颊上,“我也做过一样的梦。”
“诶?真的,”言不栩笑道,“不过这个梦没有什么象征意义,我的灵性没有任何预警,大概是巧合。”
不,封鸢心想,这不是巧合。他和言不栩之间,大概真的存在某种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联系。
“你还有做过什么梦吗?”封鸢问道。
“很多……”言不栩说,“但是,大部分都记不清了。”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格林尼斯的声音:“小栩,来帮我搬一下东西!”
言不栩闻声下楼去了,封鸢盯着那副画半晌,直到他的脑子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是赫里的声音,但是说的内容让封鸢很是不解,听她“叮咚”了半天,封鸢问:“你干什么呢?”
赫里说:“我响个铃啊,免得吓到您。”
“……”
大概是察觉到了封鸢的无语,赫里马上道:“老周回来了,他带回来了二号交界地的样本。”
封鸢想了想,下楼对言不栩道:“我去一趟神秘事务局,赫里女士打电话叫我。”
言不栩点了点头,接着是格林尼斯的叮嘱:“午饭前回来,还有一个小时。”
……
“样本在实验室,我带您过去?”
封鸢在赫里的办公室见到了她和周浥尘,而赫里正在打电话,封鸢便先跟着周浥尘往实验室走去。
“二号交界地,还能采样?”封鸢问出了一个自刚才开始他就十分在意的问题,“不是说不能靠近,靠近就会被吞噬吗?”
“咳咳,”周浥尘东张西望,“理论上是这样,但我,我不是有您的‘赐福’,而且我真的好奇……”
封鸢:“……”
果然,根本不用他怂恿,真理观察者已经自己悟了。
周浥尘马上转移话题:“那个,您不忙吧?实验室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完成基础分析。”
“没事,”封鸢摇头,“除了赶回去吃饭之外没有别的。”
“吃饭?”周浥尘心说原来您也要吃饭,又一想这位不仅吃饭还上班呢,遂尽量平和地道,“您约了朋友?”
“我在言不栩家做客,格林尼斯女士要我按时回去吃午饭。”
不提言不栩还好,一提言不栩周浥尘又想起了那件让他头秃——哦不,他已经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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