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很大,”封鸢悠悠然道,“他们是为了害你哥哥,而我们……”
他将手中的药瓶抛起,又一把接住:“是为了救人。”
阿鲁沙长满了雀斑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但同时他的圆眼睛中又流露出些许怀疑,半晌,他还是垂下了头,咕哝道:“你得先给我一瓶药,我要确定你没有骗我。”
封鸢将其中一个药瓶直接扔了过去。
阿鲁沙手忙脚乱地接住,打开药瓶嗅了一下,一咬牙道:“好,但是我不能确定,吃了药后我哥哥会不会马上醒来。”
他的哥哥这次受的伤比任何一次都严重,阿鲁沙用尽了家里所有的积蓄也没能让哥哥有什么好转,相反那伤势似乎还在恶化,他的哥哥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相信这两个陌生人。
他带着两个陌生人往家里走去,封鸢看到言不栩的游戏面面板弹了出来,他凑过去瞥了一眼,上面写着触发了支线任务一“失踪的猎人”。
“这就是那个探索地下城的支线任务?”封鸢问。
言不栩点了点头,伸手按了“接受”任务的按钮:“你想去地下城?”
“对,”封鸢道,“我很好奇。”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只有猎人公会认证过的猎人才能进入地下城,如果你要进去,至少得搞到两张证件吧?”
见封鸢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言不栩又补充道:“地下城只有一个出入口,没办法翻墙。”
封鸢“切”了一声:“谁说我要翻墙,把入口的守卫打晕不就行了?你别告诉我你对付不了几个守卫。”
言不栩:“……也行。”
两人跟着阿鲁沙到了他的家,矮人的房子十分低矮,封鸢和言不栩须得弓着腰才能进去,这房子也不大,只有一间起居室和厨房,阿鲁沙的哥哥躺在床上,走近他时能问道一股隐晦的血腥和腐臭,就好像什么肉类变质了。
阿鲁沙一言不发地上前去掀开了被子,拿了新的沙发给他的哥哥换药,原本缠在他伤口处的纱布已经被一种灰黑色脓液浸透,那脓液被擦拭干净之后,露出的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而且不止一处。
似乎……是被什么东西腐蚀所致。
阿鲁沙很快给他的哥哥换完了药,头也不回地对封鸢和言不栩道:“他恐怕没那么快醒来。”
床上的矮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白不知为何染上了浑浊的灰黑色,仿佛只剩下眼白,他的手犹如利爪一般紧紧攥住阿鲁沙的胳膊,声音嘶哑而混沌:“快跑——地下城……都是那种——东西……快……”
话未说完,他就头一歪,再次倒在枕头上不省人事。
阿鲁沙呆愣地站在原地半晌,仿佛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他伸出手,颤抖着,轻轻放在了哥哥的鼻尖,在感受到微弱的气流流动时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吧,”阿鲁沙回过头,稚嫩的脸上惊魂未定,“他现在只能说胡话了。”
封鸢想了想,道:“我们去街上一趟,天黑之前回来给你另外一瓶药,如果你哥哥醒来,就问他在地下城发发生了什么。”
阿鲁沙随意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毕竟是个孩子,并未察觉封鸢话里的矛盾之处,当然,就算他发现了,封鸢也能编出无数个理由来骗他。
如果他不信,那就恐吓威胁,不就是吓唬小孩。
“我们现在去哪?”离开阿鲁沙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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