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事件是一个大胆的收藏家因为收藏家热衷于收藏稀奇古怪、与神秘学相关的东西,后来死于一件不可被利用的超凡物品,那件物品现在存放在翡翠冰川的封印室中。而他死后,他的儿子在盘点他的藏品时看到了自己父亲在日记中对那副油画的描述,但是藏品中却并没有出现这副诡异的油画。”
刀绵从透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文件纸,读道:“‘油画似乎具有令人恐惧的邪恶气息,画面中的树木有时候会动,有时候仿佛长出了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一切’。
“按照我的推测,油画应该是因为出现了异常现象而被收容,我白天拜访了处理收藏家事件的守夜人,也就是这份记录的撰写者,但他对油画的记忆非常模糊,我用秘术在对他进行了意识引导和暗示之后他勉强能回想起来,收藏家的儿子提到油画时,说自己曾经见过戴着荆棘与剑徽章的人带走了那副油画。”
荆棘与剑,是真理之神的圣徽。
这表明当时处理油画事件的大概率是阅读者,所以刀绵才会来找周浥尘调取档案,可是,这份档案却不存在。
“也就是说,油画本来是应该被收容的物品,不管存放在图书馆也好,还是翡翠冰川也罢,”言不栩冷声道,“现在却出现在了汤马斯教授的家里?”
死寂般的沉默。
难怪周浥尘会将异教徒暂时搁置一旁,因为如果当时诅咒油画事件是阅读者处理,而那副油画又已经在汤马斯教授家里悬挂了许多年,这就表明要么油画在收容后又被盗窃了出去,要么根本就没有成功收容,不是阅读者中出现了异端,就是异端将收容油画处理事件的阅读者全都杀死,而更可怖的是所有人却都遗忘了这件事的存在。
当多年后,诅咒的阴影再次出现在现实维度,人们才能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挖掘出当年的痕迹。
一星半点。
人们常用出现在屋子里却消失不见的蜘蛛来比喻未知恐惧,然而比这更恐怖的是,蜘蛛在你的家里栖居了数年,编织了无数你看不见的网,它的身躯在缝隙里壮大,它的毒液渗透了你的地板,可是你却对此全然不知。
直到它露出了苍白獠牙,开始了沉默的残害与屠杀。
“可是油画事件的记录为什么会被隐匿,”言不栩喃喃道,“难道,也曾经有一个副本是以油画事件为蓝本而存在?”
……
“很有可能,但是既然诅咒油画大概率和污秽尊名有关,那么这个副本也就有可能和《灯绳》一样成为了异常副本,从而因为认知屏障的存在而被隐匿……”
封鸢说着,却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但是他又一时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于是只能暂时认为是自己的灵性直觉在作祟。
可是能让他的灵性直觉出现了预警,那高低也得是和真理之神污秽尊名一个等级的大事了……
“而且如果没有高位格的干预,我们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这个异常副本。”
“女士,那副油画现在情况怎么样?”封鸢问刀绵,“还有再出现和那天在汤马斯教授家里时候一样的情况吗?”
“被我封印了,”刀绵说道,“既然已经找到了它的源头,那我会马上把它送进封印室里,我认为它是一件破坏程度大于可利用程度的物品,所以还是先存放在封印室里吧。”
封鸢缓缓点了点头。
周浥尘却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地道:“不知道,如果‘阅读’那副油画的话,能不能……”
他还没说完,忽然感觉如芒刺在背,下意识抬起头,见其他三人都直勾勾盯着自己,不觉咳嗽两声,略有尴尬道:“我就说说。”
“您的脾性还真是一如既往……”刀绵嘀咕道,“不过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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